“噗!”
“但我想想,他還是有值得利用的地方的,比如說,也只有他能把驚蟄引走,對吧?我可以來陪你聊聊天,像……嗯……羅密歐和朱麗葉一樣!”
“……”李狂感到心很累,“我們走吧。”
“不,我拒絕。”貌似來救人的某這樣斬釘截鐵的說著。
“……我次凹……”一聲狂吼就憋在李狂的喉嚨里,“你特麼,到底,來,gān嘛……”
“來疼愛你啊。”鶴唳笑眯眯的,“現在還多了一個,就是保護你的jú花,啊,驚蟄簡直喪心病狂,居然連你都下手,他再不挑食,也不至於這麼不講究吧!”
“都說了不是我!”
“那是誰,柳平瀾?”
“柳平瀾是……哈?你,你是變態嗎,那個還未成年誒!”李狂再次顫抖了,他陡然有了方才應對驚蟄時的感覺,在鶴嚦的思維網中仿佛無所遁形,任由肝瘋狂顫抖,表qíng卻只能巋然不動。
鶴唳嘴上笑著,眼神卻也是那樣專注又隨xing的看著他,瞭然:“啊,我就在想,是什麼能讓那傢伙停留的。停留不算,還這麼盡心竭力的。他老婆明顯不值得,那就只有他老公咯,言四不像,你得往後排,總不會是看上我家青山吧。”
“我覺得他不是。”李狂嘟囔。
“不是什麼?”
“不是gay,真的,我覺得他不是。”
鶴唳沉默了一下,撓撓頭:“你這麼覺得也行,反正千萬不要愛上他哦。”
“你不救我就趕緊滾!”
“我不是不想救啊。”鶴唳嘆氣,“我本來剛才都想拉著你的小手手向著夕陽奔跑了,可現在覺得,一旦我拉著你跑了,那麼言四作為同夥的身份就曝光了。這對驚蟄來說,太殘忍了……”泫然yù泣。
“麻煩你說真話。”李狂面無表qíng。
“好吧好吧,哎你這個人太無趣了。”
“我現在真的了無生趣,你要麼說要麼走。”為了證明自己沒有說謊,李狂甚至站起來走到chuáng邊,啪的倒下,背對著她。
“哎呀我錯了,我說我說。”鶴唳討好的湊上去,抓著他垂下的衣角道,“你覺得,如果鄭和按照歷史,一直沒有讓出茅坑,又只有驚蟄拿到了進入公廁的券,依照言四的尿xing,他會怎麼樣?”
“你們變態的想法不要問我一個正常人。”
“會大開殺戒啊,大開殺戒!先殺了所有競爭者,一個兩個三個全部殺光了,不行?呵呵呵哈哈哈哈哈!那就殺主導者,一個兩個三個,殺到沒人了,總能輪到自己了吧?”鶴唳越說越興奮,卻又突然壓低聲音,“還記得他說過嗎,馬三可以,為什麼他言四不行?”
“因為,馬三,是鄭和,而他言四,什麼都不是。”
“太不公平了,不是嗎?這個時代的人,沒有誰會覺得,就應該是鄭和啊。”鶴唳誇張的叫道,“我也想成為海賊王的男人啊!我也想征服星辰大海啊!為什麼不是我啊!為毛啊!”
“你經歷那麼多朝代,這時候才發出這個感慨,是不是有點太遲了。”李狂冷漠道,“就算他再怎麼活蹦亂跳,對我們,對歷史來說,他已經是一條鹹魚,翻不了身了,不是嗎?”
“哎呀,你比我殘忍多了。”鶴唳心有戚戚,“所以我說啊,gān脆讓他發揮一下餘熱吧,雖然他不介意在驚蟄面前跳反,可如果繼續把他隱藏著,說不定他能做出更多有意義的事哦。”
“哦。”
“嗯?我提出了那麼一個完美的計劃,你居然只給我一個哦?你多給點反應啊!你別這麼冷漠啊你這樣我很失落啊!”鶴唳死命搖他。
李狂心裡慡死了:“哦。”
雖然知道他在玩什麼把戲,可鶴唳還是配合的很開心,她就差打滾了:“求求你聽我說呀!說完覺得好的話就誇誇我!”
“哦。”
“你接下來的任務就是反覆勸驚蟄不要上船,但是又不要太有說服力。”
“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