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他真的說得不上船你就完了,我越來越覺得驚蟄是死在海難里,因為言四說,他跟鄭和上船這件事是板上釘釘的,沒毛病。”
“……勸人不要上船又不要太有說服力……這要求你覺得是不是有點高?”李狂雖然不是什麼談判官級別的人才,可是以他的智商,博古觀今旁徵博引,想要勸一個現代人不上古代的船是異常簡單的事qíng;如果說要勸上,那更是能從星辰大海的角度把人安利得血脈賁張。
可勸不要去又不要太有說服力……
李狂終於回了頭:“我懂你的意思,對於驚蟄參與鄭和船隊這件事,我一個科研人員,什麼都不表態是不正常的。可是如果勸他上也是不正常的,但其實我們希望他上……好吧,行,總不能全依靠你,我試試。”
“別的我們什麼都別做,接下來我和青山會完全潛伏,如果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qíng才會聯繫你……這次是你一個人的戰鬥啦。”
“你們真的打算什麼都不做?”
“如果鄭和最終沒有帶驚蟄上船,那該做的還是得做咯。”
“可現在那個墜子在柳夫人身上。”
“別顧慮太多……”鶴唳意味深長,“我們最qiáng大的武器,不是我或者青山,而是歷史啊。”
“你怎麼比我對歷史還有信心……”
“噓!有人來了!拜拜!”
鶴唳話剛說完,人就一閃,消失在門外,此事竟然見青山不知從哪裡冒出來悠悠路過,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,還朝他點頭示意了一下,輕聲提示:“驚蟄和言四。”,隨後方往鶴唳消失的方向走去。
敢qíng他一直在望風,李狂痴痴的想,都這樣的最qiáng陣容了為什麼不gān脆帶他一帶,他一點都不想攪進刺客和變態間的勾心鬥角里啊。
沒一會兒,驚蟄和言四的說話聲就越來越近。
“你家小少爺的書院那我幫你打過招呼了。”言四懶洋洋的聲音,“怎的,你是真準備讓賢?”
“怎麼會,就他那糙包的樣子。”驚蟄語調里說不出的溫和慈祥,“這柳家剛進入正軌,眼見著就能拓展到海外,我怎麼捨得現在就jiāo給他讓他敗壞。”
“你說你抓的這個李狂學問不錯,我怎麼沒聽說過哪個大儒有這樣年輕的弟子?”
“他的學問,和大儒不一樣。”驚蟄頓了頓,“如果他還在,那就可以用一用了。”
“什麼叫還在,你殺了?”言四還在裝傻。
“怎麼會。”驚蟄失笑,“我就擔心……哦,還在。”他打開門,一眼看到裡面躺著的李狂,李狂還真如某些狂士那般,頭枕雙手,腳高高翹著,就差哼歌了。
“哼嗯~”言四也看到了李狂,他桃花眼眯了眯,似笑非笑的靠在門框上,似乎想明白了什麼,挑了挑眉,“哦……”他低笑,“原來是這樣,真壞!”
“你想明白了什麼?”驚蟄著下人準備酒水,對李狂和顏悅色的,“來,聊聊天。”
“有什麼可聊的。”李狂嘴上這麼說,還是不qíng不願的下chuáng走到桌邊,他覺得今天從早聊到晚真是心力jiāo瘁,卻聽驚蟄又吩咐外面,“把少爺叫來。”
“少爺那方才挺熱鬧,似乎是準備出門。”
“跟他說,如果不來,柳家以後就姓謝了。”
“……”小廝擦著冷汗出去了。
李狂心裡也在腹誹,不就出去玩一下嘛,至於說那麼重的話麼。這感覺就好比家裡啥事兒也沒,小孩出去玩個彈彈球,老媽從廚房裡來一句你敢出去就死外頭別回來一樣……
果然柳平瀾過來的時候,神qíng是極度懵bī和不忿的。
“你到底要gān嘛!”他禮節也不要了,“你到底想怎麼樣!”
“跪下。”驚蟄慢條斯理的。
“什麼?!”柳平瀾&李狂。連言四的表qíng都抖了抖。
“我說,給這兩位跪下,拜他們為師。”沒等柳平瀾炸毛,驚蟄先指著李狂介紹起來:“這位你只見過一面,他名李狂,雖然年輕,但是學富五車,於時政、民生乃至行商的理解都很深刻且獨到,你就算只學到點皮毛,也會獲益匪淺。有他指點一二,你再悉心鑽研,必可保柳家百年昌盛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