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個月來,國子監和鴻臚寺公務都不算多, 其餘更重要的公務, 姬月也曾提過兩件, 但都被她以身子不適回絕了。
一段時間下來,她幾乎又成了個閒散宗室, 若說離京就藩,這時節的確再合適不過。
她低頭想了想,只說:「知道了。」
等來人退去,又見那幾位執事將另一株牡丹也移栽好了,她便命人抬到正院廊下,等回頭親自修剪一番,再帶進宮中。
這陣子她細細留意著,發現姬月自打開年大朝會以來,也愈發低調了,又因上個月漕運給京城送糧,夾帶了太多私人貨物,趕上一段河道起風加暴雨,前後漕船碰撞,竟弄沉了一艘,還有另外兩艘也受了損,半船漕糧都進了水。
這樁事也是太子督辦的,為此他又挨了批,這幾日都在府中思過,在這個節骨眼上,想來更加難以再為她留京說話了。
姬嬰此刻坐在正堂偏屋裡jsg吃著茶,看著窗外廊下那兩株牡丹,在暮春艷陽中微微搖擺,心中將留京與就藩兩條路都細細想了一遍。
兩條路各有利弊,只是若要強留,恐怕弊大於利,她想了半日,還是決定等後日進宮,看看情況再說。
打定了主意,她放下茶杯,起身拿過一把修花枝的銀剪,走到屋外廊下,坐在廊椅上,左右端詳那兩盆牡丹,悠悠修剪起來。
這時節不冷不熱,坐在廊下只覺得陣陣微風拂面,很是舒服。
修剪了一會兒,只聽外頭隱隱有些人聲傳來,慢慢距離她這邊院門越來越近,片刻後,她抬起頭來,見是姬嫖身後跟著兩個書童,還帶了幾個執事從外面走進來,看時辰這是才散了學,帶眾人一起送嬴師傅出門才回來。
姬嫖進院見她坐在廊下,忙快步走上前來行禮,自打開蒙以來,她只覺得女兒似乎朝夕之間長大了許多,行動說話也有了幾分沉穩。
她笑著扶姬嫖起來,問她今日嬴師傅都講了些什麼,又問了問她身邊兩個小書童,世子功課做得如何。
那兩個小姑娘都是王府管事家中選上來的,其中一個是連翹的姪女,以前也來過王府幾次,所以當著姬嬰問話也不緊張,認認真真答了,說嬴師傅夸世子字認得快,又勤奮,只是背書不時跳句,還是理解不深,需要加強。
姬嬰聽罷笑著點了點頭,勉勵了姬嫖和她兩個幾句,隨後見廊下到午時有些熱了,便叫她們都進屋裡坐,又說了會兒話,才起身帶姬嫖一起到後院用午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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