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此來只為見你一面,再就是提醒你別再回洛陽,我另外也留了人在那裡,來日等我再去洛陽一趟,找機會將卓爾……」
姬嬰皺眉打斷他:「她叫姬嫖。」
阿勒顏怔了怔,並未理論,只是接著說道:「把她留在洛陽也很危險,我想將她接出來,若你想通了,我們可以一起帶她回科布多。」
「這次去洛陽,你見過她了?」
他搖了搖頭:「只在一場宮宴上遠遠見到了身影,她被保護得很好,離宮後我嘗試了幾次,無法接近景園。」
「這就對了。」
「但這個月底太虛觀有場法事,宗室都會到場,長樂公主也會帶她前往,我在想……」
不等他說完,卻見姬嬰當即將手撐在榻桌上,直起身來伸出另一隻手掐住他的喉嚨,將他抵在了身後的古玩架上,動作猛烈得將架上的一隻汝窯花囊震掉在了地上,發出一聲清脆的裂響。
門外暗衛聽見聲音忙敲門詢問,聽到裡面說「沒事」,才轉回身去。
她覷起眼,盯著他沉聲說道:「把你的人立即撤出洛陽,旦敢輕舉妄動,使我女兒有個閃失,我拿你陪葬。」
阿勒顏似乎也被她的舉動驚到,卻沒有掙扎,只是緊緊盯著她,眼圈有些微微泛紅,吃力地說道:「玄娘,你不要忘了,她也是我的女兒。」
兩個人對視良久,直到她的手掐得都有些發酸了,仍不見他抬手掙扎,過了半晌,她才把手鬆開,坐回到榻桌邊。
阿勒顏這才用手撫著胸口,輕輕咳了兩聲:「無論如何,她畢竟還小,你不該帶她涉險。」
她冷冷看了他一眼:「我生的,我來管,輪不到你在這裡指手畫腳。」說罷她起身到一旁案上取過紙筆,拍在阿勒顏面前榻桌上,「寫手令把你的人撤出洛陽。」
見她態度堅決,阿勒顏嘆了一口氣,伸手拿過筆,寫了一句話,姬嬰在旁邊看著他寫完,隨後帶他出了屋子,令那兩個暗衛跟在後面,來到後花園西北角上,看著他用哨召了一隻紅隼回來,將手令綁好後再度放飛。
此時夜已深了,那隼在濃厚的夜幕中,幾乎與夜空融為一體,等那隼輕巧地拍著翅膀消失在雲層里,姬嬰才轉身說道:「別跟我耍花招,在有確切消息回來前,你就暫且先留在我這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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