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執事聞言忙吩咐前後再走慢些,過不多時,在一處竹林甬道旁,跟後面姬星的步輦並行起來,她轉過頭看了看靠在扶手上的姬星,問道:「二哥,你還好麼?」
姬星似乎沒聽到她的話,這時一旁執事答道:「殿下,我家主子今夜吃多了些酒……」
「啊,是魏王妹妹……」姬星像是被她們吵醒了,懶懶坐起來,見是姬嬰在旁邊關心詢問,「我沒事,只是經風一吹,酒有些上頭。」
她上下打量了他兩眼,微微點頭:「好,二哥保重,我先去了。」
說完,二人的步輦正好行至一處甬道岔口,一東一南分別而回。
等姬嬰回到見山閣,聽迎上來的連翹說兩個姑娘都睡下了,她坐在偏廳里,先吃了一盞醒酒香湯,散過酒氣,又換了身絞羅青衫,才走來後屋瞧她兩個,見姬嫖和圖台雅一起,靜靜地睡在一張大涼榻上,兩個執事正在細紗圍帳外上夜。
她站在門邊看了一會兒,才轉身出來,又回到自己這邊屋後湯室里,泡了半晌湯,出來洗漱畢,回屋吹燈上榻。
此刻正交三更,她正在榻上閉目打坐,聽到窗外傳來兩聲杜鵑夜啼,她睜開眼睛,輕咳了兩聲以作回應,片刻後,一個黑影從東窗外閃身翻了進來,正是她留在景園的暗衛頭領媯鳶,她輕巧地走到榻前行禮問安:「見過殿下。」
媯鳶這次是以貼身執事的身份,跟隨姬嫖從京城來的,澤州行宮各處院落,都有宮中帶來的人,各家宗親幾時熄燈幾時起,行動都有人看在眼中,白日裡更是人多眼雜,不好單獨跟一個執事在房中長時間密談,所以姬嬰到此刻才能有完整的時間,可以細細詢問自己離京這段時間,專門吩咐留在景園的幾個暗衛詳查的一件事情。
她離京這一年,在封地過得很是安分,原先不滿她從公主改封藩王的一班朝臣,見此情形,也都漸漸不再關注起她來,這才讓景園裡的幾個暗衛有可以活動的餘地。
媯鳶此刻正坐在她榻前的鼓凳上,輕聲說起去年年初了結的那樁無頭案,自嬴祿倒台,跟著這幾個梁王黨的人在自相殘殺中消亡,這一年來,所謂的「梁王黨」幾乎已是名存實亡。
姬嬰每每回想起去年姬星登門來提醒她的話,便覺得這其中文章不小,但因先前那句歌謠,宮中不想讓此事繼續發酵,所以匆匆結了案,只圖儘快息事寧人。
但她一直沒有放下此事,所以吩咐媯鳶在她離京後帶人詳查,果然前段時間訪查到一些蛛絲馬跡,嬴祿包括其余那幾個人的死,還有那句歌謠,幕後其實都是姬星的手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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