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姚灼的信後,姬嬰又打開了旁邊妘策的信,里面講的是新上任的幾位燕北府衙官員在各州的執政情況。
這次新換的五個州府官員里,雖然只有三位是她選的,但看妘策來信中所講,太子先前定的那兩位,也還沒急著開始拿府庫給戶部填帳賣好,想來也是因先前的一番變故,多了幾分謹慎。
看到燕北各州情況,比她預想的要好些,只要朔州幽州景州這三個地理位置關鍵的州府,太守都是她的人,後面事情就好辦了。
姬嬰想到這裡放下信來,聞著靜千才點上的安神香,長長出了一口氣。
隨後她又開始拆西北發來的信,這幾封卻有些雜,有察合汗國邊境細作司發來的,也有另外派去涼州的眼線發來的,還有一封是媯易親自寫來的。
察合汗國這一年倒沒生什麼亂,自從阿勒顏回到科布多,常日深居簡出,只是一心整治內政,使得汗國各地民生狀況改善了不少,又加上跟中原合力打通了往波斯的商路,這一年國庫也富裕了許多。
同時察合汗國還開始大力幫扶民眾種植葡萄園,擴建了許多地窖釀造葡萄酒,計劃過幾年用於通商,民間種植釀造都開展得很是紅火。
而中原河西這邊,姒豐自從燕北回歸之後,因要重整北庭都護府,所以一直留在朔州,只每月聽取涼州來人稟告近況。
而河西則由副節度使和三位知節度事分管各處事宜,其中分管沙洲的知節度事,便是去年因西北大捷晉升懷化大將軍的媯易。
雖然媯易是跟隨魏王一同還朝的,如今也應該算是太子黨的人,但姒豐因舊年的事,始終對媯易很不放心,屢次叮囑沙洲都知兵馬府的人緊緊盯著媯易,旦有異常速來朔州報他。
不過媯易自打從漠北回來後,似乎脾氣改了不少,也不像過去那樣仗著軍功目中無人了,去年姒豐過生辰,她還打發人送了份賀禮,倒叫他有些意外。
後來他安插在沙洲的人也到朔州報說,媯易似乎並不知道舊年真相。姒豐又考慮到她跟魏王的關係,如今也不好再動她,只是仍舊派人暗中盯著,面上卻是同其餘知節度事一樣看待。
西北就這樣安定了兩年,北庭都護府在今年暮春已重整完畢,新上任的大都護也在上個月抵達了朔州。姒豐的任務算是圓滿完成,再有一個月交接畢,就要打道進京述職,等過完了年,再回涼州繼續任他的河西節度使。
姬嬰先看完了涼州眼線發回來的消息,見媯易果然耐住了性子沒去動姒豐,微微點了點頭,才伸手去拿她的信來看。
媯易的信和她的人一樣言簡意賅,只簡單說了兩句涼州和西北邊境的近況,讓姬嬰放心,最後又照舊問了問圖台雅是否安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