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宮人給姬嬰在榻邊搬了個繡墩,她坐下頷首說道:「臣今日出門前聽說了,這樣大事,想來也是滿城皆知。」
姬星長嘆一口氣:「這清風老道真是叫人摸不著頭腦,也不知這火是不是他想的什麼金蟬脫殼法兒,否則怎麼這樣巧,朕白日才下令,半夜就燒了。」
姬嬰仍舊低著頭:「臣也覺得這個時間有些蹊蹺,莫非是有人給他報信讓他給跑了,或是……他得罪了什麼人,被滅了口?」
姬星聽這話愈發覺得此事不簡單,坐起來眉頭緊鎖地想了一陣:「都有可能,都有可能啊。」
姬嬰這時接話說道:「這樣看來,聖上不如另外派妥當人秘密探查,若果然內中有隱情,也可避免外泄。」
姬星認真點了點頭:「你說得有理,這事我另外派人,今日這話,你出去也不要聲張。」
她連忙又低下頭:「臣不敢。」隨後她又就太虛觀起火原因調查,附近坊間潛火樓後續改進,以及參與救火之人賞罰等事,按照妊羽所寫條陳一一稟明。
姬星見條陳清晰簡要,點頭同意了,叫了個宮官擬旨發給京兆尹,隨後姬嬰見他也有些乏了,便起身告退,離開了兩儀殿,緩緩往宮外走去。
此時天已全黑了,這冬日裡的天,黑得比宮門下鑰時間還早,她在宮門口上了暖車,抱著手爐在車裡閉目想了一路。
直到車外執事人說到了,她才睜開眼睛,起身打簾,正見景園門口掛著的大燈籠,在初冬夜裡靜靜散發著溫暖的光亮。
姬嬰在側門甬道下了車,竟見連翹候在這裡,看神色似乎是有重要事,姬嬰不緊不慢扶著她的手走下車來,只朝她微微點了點頭,二人默默一同走進園中,過了儀門,行至一處遊廊下,她才問連翹:「大冷天在門口等我,是有什麼急信?」
「是,在書房裡。」
她聽罷也顧不上傳膳,一路往書房走去,見這邊外面大門緊緊關著,她們走進外間,繞過一架大紫檀屏風,來到她書房對面的西暖閣里。這邊門口也有兩個執事守著,連翹推開門請她進去,又轉過一架琉璃圍屏,果見一個穿著魏王府執事服的人站在正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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