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屹優哉游哉的開車,嘴上也開車了,超速百分之百。
「前幾天還我要,現在就我煩了,唉——」嘆一聲,「真是餵不飽的白眼狼。」
轟……火山爆發。
「秦屹,」蘇妍轉身撲過去,「你還讓不讓人活了,給不給臉了。」
「哈哈哈哈……」秦屹笑,「別鬧別鬧,開車呢。」
蘇妍被秦屹一隻手捏住倆手腕,氣得只蹬腿,後來車多,蘇妍也不敢鬧,畢竟駕駛安全很重要。
到店裡,蘇妍上樓做飯,秦屹在樓下邊看電視邊等著。
電視剛好播話說天下,主持人蟈蟈說:「上海市公安局官微發布了一張抓捕圖,偵查員在抓捕時要面臨各種危險和考驗。有時,保持嚴肅也是其中之一。在一起抓捕案件中,嫌疑人身上紋著一隻喜洋洋的照片引起網友熱議調侃,而這個帶喜感的紋身,也成為破案的重要線索。」
秦屹看著照片上的喜羊羊刺青笑了下。
主持人老楊風趣總結,「你們只抓到了喜羊羊,還有美羊羊,懶羊羊……青青草原的團伙開始作案了!社會我羊哥,人狠話不多!」
『叮鈴鈴……』風鈴響了,秦屹一抬頭,嘴角揚起的笑瞬間淡了。
嚴蕾從門外進來,看到秦屹時,臉上笑魘如花,叫人:「秦先生。」
「……」馬勒戈壁的!
「今天不忙?」嚴蕾撩下頭髮,踩著細高跟站在秦屹面前,當著牆上的電視。
秦屹目光正好落在她臉上,「忙。」
嚴蕾將手包放在他身後的桌上,笑著說:「哪有人啊。」
秦屹冷漠臉,屁股靠在桌沿,長腿撐地,雙手插兜,歪著頭,「你有事沒?」沒事滾。
「有啊。」嚴蕾盯著秦屹的眼睛笑。
「有事趕緊說。」
嚴蕾拉開胸口的領子,雪白的皮膚上皇冠招搖跳出來,「我這裡癢,怎麼辦?」
「……」秦屹眼睛始終沒走神,默了幾秒,站直了。
嚴蕾從平視到仰望,她被秦屹的野性和男人味吸引。
「給你的藥膏,一天三遍的塗,就不癢了。」他回的冷硬淡漠。
嚴蕾懊惱的皺眉,「該不會,你這藥水有問題吧?」
秦屹唇線抿緊,「你懷疑藥水有問題,去工商局告我。」
「都是熟人,我怎麼可能告你。」嚴蕾笑著說,心下恨得打緊,這秦屹就是個軟硬不吃的主。
鼻息間瀰漫著若有似無的香水味,高級香水卻不如她身上的舒膚佳好聞。
秦屹繞過人,走到沙發邊坐下,點根煙繼續看電視。
嚴蕾回頭,秦屹雙腿大刺刺的敞著,迷彩褲被他穿出另一番味道。
她走過去,再次擋住電視,秦屹臉色冷了,舌尖舔過唇間,隱隱發威。
「秦屹,你是個聰明人。」
秦屹看著她。
「我對你有意思,你懂。」嚴蕾男人玩多了,秦屹這樣的她不是沒釣到過,「你也別端著了,累不累啊。」
秦屹始終一個表情,標準撲克牌臉。
「今晚,」
『咔嚓一聲,樓上摔碎一個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