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撿柴邵旖旎信心充沛,她記得她僅有的幾次經驗中,山上無論什麼季節總是遍地枯枝,她都沒玩多久,大人們就能滿載而歸。
夕陽西沉,燦爛霞光灑滿天際,映得半邊山林都紅彤彤、金閃閃的,邵旖旎和李璋一前一後地走在田畦上,就著身側此起彼伏的蟬鳴蛙聲一路聊天。
邵旖旎有好多問題要問李璋,也有好多突然想起的、發生在外婆家的好玩的事要跟他分享。
她不知道傍晚的山林是網一樣密的蚊子窟,一走進草叢灌木稍高的邊緣,裸露的各處肌膚就遭到了攻擊,她啪啪啪狠拍一通也於事無補,根本止不住四肢頭頸傳來的麻癢的刺痛感。
從沒見過這種陣仗的李璋皺著眉頭,也不停地在身上拍拍打打。邵旖旎一回頭,看見他脖子上幾個紅腫的蚊子包,驚呼一聲。
「哎呀,你別過來了!」李璋皮膚白,留下的痕跡格外觸目驚心,邵旖旎心疼地將他往後推,「蚊子也太討厭,專門咬人。」
「我們回去吧,別撿了。」李璋一刻也待不下去,「這種柴那邊不是堆了很多嗎?」
「我就撿一點點。」都走了這麼遠,邵旖旎還是不想無功而返,「你在這等我,我馬上就回來,馬上!」
她硬著頭皮衝進去,左右開弓各拎了幾根長棍又飛快跑下坡。
「看,是不是很快?」
邵旖旎興沖沖地揚起手中的樹枝給李璋看,沒留意腳下錯落交織的枯藤,被絆了一跤,整個人狼狽無比地跌了下去。
李璋反應很快,一個箭步上來想接住她,可是邵旖旎體型快有他兩倍寬,再加之下墜的力道,他哪裡接得住,頃刻間兩人一塊摔在地上,被壓在下面的李璋聽見自己右手腕骨咔噠一聲響。
邵旖旎是不知道李璋骨折的,她完好無損,皮都沒擦破一點,一骨碌爬起來後,立馬扶李璋,然而一看清李璋的模樣,她眼眶就紅了,天旋地轉感比剛才跌倒時更甚。
李璋的左眼眉角和下頜角都被劃傷了,罪魁禍首就是她一直攥著忘了丟的樹枝,傷口看起來不淺,血跡都順著流了道長痕,大罪人邵旖旎手足無措,難受愧疚得想哭,憋住哽咽後,小心翼翼地扶李璋站起。
李璋看了她一眼,「別哭啊。」
邵旖旎這下忍不住了,嚎啕大哭,「對不起!李璋,我不是故意的!對不起,嗚嗚嗚……」
李璋渾身上下沒有一處舒服的,看一向樂天的邵旖旎哭成這樣又覺得滑稽好笑。
「沒關係。」他拿古裝劇里新學來的成語開玩笑,「邵妮,你以後當牛做馬報答我就行。」
「好!」邵旖旎一邊抽泣一邊答應得鄭重其辭,「我一定會的!」
李璋打石膏的兩個月內,邵旖旎對他的照顧可謂是極盡所能、無微不至。
她在自己家待的時間都沒在李璋家待的時間多,每天吃完早飯就拿著作業去給李璋當小丫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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