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物理群里正在緬懷我和他們一起去野外燒烤的事,看起來氣氛十分沉重,搞的跟追悼會似的。
我一個都不打算回復,把手機丟在一旁,畢竟我現在是失戀的人,失戀的人處在人物情緒的最低端,做什麼都能被原諒。
洗漱完看了眼課表,今天是三四節的公共大課,時間還很寬裕,我敲了敲還在睡覺的魚魚,問她要不要吃早餐,我下去給她帶一份,她眯著眼睛看了我一眼,對我擺擺手表示不需要並趕我走。
魚魚的起床氣很大,為了自保,我不在打擾她。
出門時,門口站著幾個穿著軍裝的女生,我才恍悟過來,今天新生軍訓。
關門後身後路過幾個正在聊天的學妹,可以從她們的話里聽出拘謹感,畢竟她們才剛認識,正處於互相羞澀的階段,我想過了這個階段,等大家了解各自的本性之後,她們之間的對話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了。
我笑了笑,將鑰匙收好轉身,巧不巧的,正看到左手邊迎面走來的何澄。
我對她招手笑了笑,「軍訓啊。」
何澄嗯了一聲。
於是我們作伴一起下樓。
與她同行的還有三個學妹,想必是同一個宿舍的,何澄不怎麼說話,站在我身邊默默地走,倒是身後的三個學妹,從我遇見開始到現在就一直在嘰嘰喳喳,似乎在討論什麼。
幾分鐘後,我終於知道她們在討論什麼了,天殺的是在討論我啊。
「有個學長,天啊,劈腿了,我聽學姐說,昨天在朋友圈不小心發了和小三的床照,然後秒刪,但是大家都看見了。」
「我也聽說了,他女朋友還失去了聯繫,電話不接信息不回,不知道是不是哭了一晚上。」
「真的嗎。」
「肯定的啊,我還有那張照片呢,一個知情人士發給我的。」
「哇!給我看看。」
「低調一點!」
說這句話的女生忽然降低了聲調,補充:「聽說他女朋友的宿舍就在我們隔壁的隔壁。」
「哇!」
我:……
人言可畏啊,這都什麼跟什麼。
「何澄何澄,你有沒有聽說啊。」身後的女生忽然拿手指戳了戳何澄的胳膊。
何澄稍稍回頭,應了句:「沒有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