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魚奸笑一聲:「我說你很難過,吃不下飯,哭了很久,有氣無力,十分憔悴。」
我抽了抽嘴角,看著她一臉真誠,問:「你不會真這麼說吧。」
她又笑了幾聲:「當然沒有,但是我又不能說得你很不在乎,顯得你沒心沒肺,毀你形象,畢竟你是我們的班花。所以我說,你看起來,沒事。」
說完她自認為機智地對我挑眉。
魚魚雖然在我面前經常損我,但在外人面前特別維護我,從前我一直以為是因為我們之間相互扶持的關係,後來我才發現,是因為她把我當作她畫漫畫的素材。
每每方圓百里有帥哥靠近,她的漫畫就更新一畫,訴說我和陌生人那些不為人知的牽扯。
不過最近她的畫風有些變化,我的對象男女都有。
她偷偷畫漫畫這件事是有一天她的畫掉落在地,被我發現的,她說她也沒想著瞞著我,只不過覺得不好意思。
但自從我知道這件事,她變得越來越瘋狂,經常肆無忌憚地在我身邊搜集素材,調侃我,意淫我,猥瑣我,讓我覺得,還不如不知道呢。
我看過她的畫,不敢恭維,應該是不能恭維,除了對話還可以,畫的像是個人,其他不予評論。
特別是她畫裡的我,比身份證照還難以辨識,我曾指著臉上的那坨黑塊問:「這是個啥,媒婆痣嗎?」
她說:「那是你的酒窩啊。」
我:哦。
我可愛的酒窩啊……
時間踩的有點准,教室已經坐了大半同學,我和魚魚找了中間偏角落的位置坐下,才將包包放好,身邊的位置忽然飛來一包紙巾,啪的一聲拍在了桌上,滑了一秒後掉落在地。
我彎腰順手撿了起來,並放在了隔壁的桌上。
如今用紙巾占位子的行為已經不少見,畢竟那些不愛學習的人,身上能掏出的東西就只有紙巾了。
幾秒後,紙巾的主人坐在了我的身邊,不看不要緊,一看嚇一跳,這不是魚魚八卦的那位鄧凱嗎。
「小以,你還好吧。」他一坐下就對我這麼說。
我呵呵一笑:「挺好的。」
「別騙我了小以。」他嘆了口氣,把紙巾捏在手上,一副懊惱的神情看著我,說:「早知道這樣,我就不把你讓給唐朔了。」
我:誒克斯叩斯米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