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!我說了不是趙佳了喂!
她的解釋簡潔明了,信息量大,我像是閱讀理解一般地解讀了一番。
幾分鐘後終於明白,這是情敵拉著基友在搞事情!
於是我一個不著重點地問:「那學長真的喜歡你?」
何澄看了我一眼,搖頭:「不喜歡。」
哦豁,何澄學妹被當成擋箭牌了啊。
我們又瞎聊了一會兒,不明不白中,話題已經被岔開,移到了最近發生的好玩的事上。
魚魚回來時,我正趴在何澄的大腿上笑,她在門口愣愣地看著我們,我對她招手,說:「你回來啦。」
她難得出現尷尬的表情,沒看我,而是看何澄,小聲問:「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?」
說完還沒等我回答,她一個箭步往後退了一步,退到了門外,砰的一聲把門給關上了。
哈?
第10章
當然,我不能因為何澄的片面之詞就肯定她的說法,畢竟我是個正常的從零歲長到現在的成年人,經歷過在家裡的表現和在學校的表現不一樣的青春期,我想,萬一何澄只是為了安慰我,或是為了不讓我繼續詢問下去,而撒了謊呢。
於是接下來的兩天,我像個偷雞摸狗的偵探,凡是遇到物理系的熟人,就對何澄的這件事做詢問,旁敲側擊,藉機路過,假裝無意詢問,等等。
不查不要緊,一查厲害了。
冷是何澄在高冷,作是劉靜在做作。
「我聽到的說法是這樣的,雖然何澄這個人吧,不愛說話,也不與人親近,但是何澄這個人沒什麼毛病,我直接間接地問了很多人,都對她抱有樂觀向上的態度。」
魚魚吃著橘子,聽完後,一片橘子塞進我嘴裡,說:「是挺好,但你有沒有想過,何澄或許還有其他不好的事沒被發現呢?」
我正經坐好,把橘子吞下,舔舔唇問:「怎麼聽著你這麼不待見她。」
「呸。」魚魚給了我一個白眼:「是我不待見她還是你不待見她,前兩天我就告訴你,何澄這個人挺好的,你非要這問那問,我只是把你的原話還給你。」
我呵呵笑了一聲,似乎,好像,那句話確實我有說過。
但是不一樣嘛!我說是因為我關心她,別人說就不一樣了,表示對她有意見!
這聽著怎麼覺得有毛病的是我。其實大家都這樣,只許自己說別人壞話,不許百姓說別人壞話,任何事放在自己身上,都是有個可憐兮兮的能被原諒的前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