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抿嘴,先是低眉看我了一眼,才將麥打開,聲音低低地說:「周小以,你再動一下就走光了。」
這話嚇得我立馬握住了衣服領子從床上坐了起來,她聳肩看了我一眼繼續閉麥吹頭髮。
幾分鐘後,她吹完頭髮,順手把桌上的東西收拾了一番,就當我還陷入在我剛剛的快要走光里時,忽然看到她桌上的那個相框。
只是一晃而過,而我後知後覺地尖叫起來。
「停停停停!」
她已經走到床邊,疑惑地問我:「怎麼了?」
我半跪著:「那個相框,相片,能給我看看嗎?」
她對我眨了幾下眼,接著把鏡頭帶了過去,但可惡的是才不到一秒,她又收了回來。
她看著我笑:「想看嗎?」
我點頭點頭。
她笑意更深:「想看自己來。」
我伸手抓狂。
如今這個何澄已經不是當初疼我寵我的何澄了,她怎麼變成這樣子!
於是我指著她,仰頭說:「信不信我現在就過去!」
她笑:「來啊。」
這種勾引真的太折磨人,要不是現在出門嫌疑太大,我真的會就這樣去她家,除了看照片,我還要好好治治她。
我們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,途中我趁她不注意還截了好幾次圖,雖然好幾張特別失敗,把她半睜半閉的眼睛給截下來了,甚至還有幾張是翻白眼的,但整體來說,還是挺好的。
我把截圖給她發過去後,她看著就笑了,我疑惑地看她,她告訴我,她也截了。
人心啊!
我問:「你截圖幹嘛!」
她反問我:「你呢?」
我說:「我截著玩的。」
她笑了笑,就在我以為她也要學著我說話時,她說:「當聊天背景。」
這句話嚇得我退出去看了眼她給我發的圖,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截的,可能是我在抱怨和她在一起胖了吧,笑的沒心沒肺的,嘴邊酒窩特別深。
一旦開始視頻就捨不得放下,晚上媽媽讓我出去吃宵夜我也帶著她,插著耳機假裝在聽歌。
媽媽煮了一鍋的湯圓,她說上次冬至剩下的,家裡人少,連一包湯圓都吃不完,這句話其實很心酸,我都已經打算給媽媽一個大大的擁抱時,我爸悠悠地說了一句:「誰讓你貪便宜買那麼多。」
生活總是催人淚,啊,讓人多麼的哭笑不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