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死里哄,我才能好。
一起睡覺,她們一定還聊天,會聊什麼呢,何澄這樣溫柔的人,和其他人講話肯定也是細聲細語的,更何況是夜晚,所以那個叫王悅的,到底在我之前感受到了怎麼樣的何澄。
怎麼辦,好難過,可是又不能生氣,好憋屈。
我癟嘴看著何澄,雖然我也很想體會一把因為小情緒背安慰的滋味,可當務之急,菜比較要緊,萬一糊了怎麼辦。
這麼想的我真是賢惠,竟然會覺得菜的重要性大於感情。
於是我對著鍋噘嘴,退後幾步靠著廚房的門看著她。
不用關照我後她很快把東西弄好,我們一起端出去之後就開始吃飯,期間這個叫王悅的同學頻頻看我,或許她以為我不知道,但她忽略了人類有個很厲害的餘光,所有真相盡收眼底。
飯後王悅同學擔起了洗碗的重任,因為剛才出了身汗,我找何澄要了件衣服後去洗了澡,出來後人還沒到客廳,就聽到那頭傳來的笑聲。
「不錯嘛。」這是王悅的聲音,這聲音也讓我停下了腳步,她哈哈幾聲後,又說:「你今天真是溫柔到不行,我從前認識的那個何澄呢?」
何澄沒有回答,只是輕笑。
王悅又說:「這樣我都不想走了,要不就留下來吧。」
何澄仍舊是那個音調,輕聲說:「別鬧。」
我手中的毛巾差點沒給掉地上。
別……鬧?!!
上次我和她無厘頭撒嬌,她也是這麼跟我說的,別鬧。
別鬧別鬧!整天就知道別鬧!
我大吐一口氣走了出去,看到的卻是王悅正在拿桌上的包,她見我出來對我笑了笑,招手說:「我先走啦,不打擾你們了。」
說完她拍拍何澄的肩膀。
何澄送她到門口,回來後看到的就是癱在沙發上的我,她拿過我手上的毛巾,在我身邊坐下,招手說:「起來吧,我幫你吹頭髮。」
我:「哦。」
不起來。
她失笑,把毛巾丟到我頭上,十分不溫柔地搓了好幾下,問我:「又怎麼了。」
我哼了一聲,呈大字展開,偏頭不看她:「我沒怎麼啊,我能有什麼事,我的過去都擺在你面前,倒是你啊,有一直瞞著的朋友,有一直瞞著的暗戀對象,我能怎麼了,我沒怎麼。」
何澄聽後嗤的一聲笑了出來,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看她,眉眼彎彎地說:「你最好記住你剛剛說了什麼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