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照相機咔嚓咔嚓拍個不停,有兩台攝像機同時開拍,一台對準了電視顯示器,一台對準了陳棋的手勢動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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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大家看到了賁門部位的梗阻,現在我就要進行我發明的隧道技術了,大夥看好了。」
只見陳棋快速在食管壁上用電刀切開了一個小口子,口子直徑只有1cm,非常小。
布拉德里克教授和他的助手則特別注意出血問題,因為人家好萊塢大佬的手術成不成功,取決於出血量多不多,或者說創口面積大不大。
然後他們神奇地發現,這個小切口一點血液都沒有流出來,沖刷了幾遍之後就乾乾淨淨了。
「陳,你的這個切口為什麼沒有出血?每例手術都是如此,還是僅僅這位病人特殊?」
布拉德里克教授必須要問清楚。
陳棋有點奇怪這位席德西奈醫療中心的專家怎麼更關心出血的問題,當然人家問了他肯定要回答:
「教授先生,這很好理解,因為黏膜層上面只有少量的微細血管,外膜上才會有大量血管分布,所以我們的這台手術並不會觸碰食管胃底靜脈或者什麼主動脈,電刀這麼切一個小口,基本上不會有出血。」
布拉德里克教授點點頭,在筆記本上寫了些什麼後,繼續看著陳棋手術。
接著就到了「挖隧道」環節了,陳棋注射完生理鹽水後,開始對黏膜下層和肌層開始分離。
布拉德里克教授和助手的臉都快貼到屏幕上去了,一邊還互相詢問:「出血了嗎?出血了嗎?」
陳棋實在忍不住了,問出了自己的疑問:
「布拉德里克教授,為什麼你們這麼在意手術出血量?內鏡手術的優點就是創傷小、療效好、術後併發症少,如果手術過程中出血量很大,那就有違內鏡手術創傷小的原則了。」
布拉德里克教授有點尷尬,想了一下決定還是如實相告,當然病人隱私他會保留。
「是這樣的,陳,我有一個病人患有重型血友病,但他同時患有賁門失弛緩症,現在可以說已經命懸一線,在內科治療無效的前提下,只有內鏡手術才能救命。
但你也知道,血友病人就跟玻璃人一樣,稍有不慎就是大出血,或者手術創口出血不止,所以為了病人的安全,我是特意來華國考察你的這台POEM手術。
手術能不能成功是考察的重要一環,但這一切的前提是這台手術的創口必須要很微小,出血量也必須控制在極小極小的範圍內,這樣才能確保手術的安全性。」
陳棋是國際醫學會理事,見識過太多大佬了,馬上秒懂。
「教授先生,這位病人非常重要?」
布拉德里克教授點點頭:
「在米國屬於上層人士,特別有錢,實話實說,陳醫生,如果你能拿下這台手術,將這位大佬治癒,收穫將會大大超出你的預料。」
手術室里都是醫生,飛刀費這種話題並不是什麼禁忌,於是陳棋也打趣了一句:
「喲,會有多大?我目前為止收到最大的一筆醫藥費是在非洲,給一位當局高官的手術,一共收到了150萬美元。」
喲西~~~~
噢不對,重來,米國紅脖子應該是:「噢,上帝啊~~~」
的確,150萬美元哪怕放到全世界也是頂流的,如果不是對方不是首富級別,不是性命攸關的手術,基本上不可能拿到這麼多錢的。
就比如陳棋出國手術,幾萬美元飛刀費這是國際慣例。
當然這麼多年過去了,飛刀費也漲價了,從5萬美元漲到了8萬美元,但跟150萬美元比起來也是小巫見大巫了。
布拉德里克教授聽到後也嚇一跳,他想到自己心底里有點看不上的華國醫生居然在國際上這麼newbility?
但他的那位病人可是身價幾百億美元的好萊塢大佬,他也明確說了誰要是能治癒他的病,他會給對方一筆意想不到的財富。
儘管沒說具體數目,但這個「意想不到」,這就說明起碼也是幾百萬美金起步。
否則歐美頂級醫生的年收入都是上百萬美金的,你給個幾十萬?打發叫花子呢?算哪門子「意想不到」?
所以布拉德里克教授也是哈哈一笑:
「陳,你比我想像得厲害,但人家病人給的也比你想像得要多,當然這前提是,你拿得到這筆賞金。」
格瑞斯教授見氣氛輕鬆,也跟著玩笑了幾句:
「陳,我可以作證這一切都是真的,我也曾經幫著聯繫了好多頂級胃腸病專家,可惜一個血友病就攔下了所有蠢蠢欲動的人,如果你的手術真能解決出血的問題,可以幫你打下保票,你絕對能發上一筆。」
你對一個「死要錢」說能發上了筆財,這不是引誘陳棋發飈嘛。
本來陳棋對於這些外國醫生來訪,以為更多是學術研究和經驗交流,搞了半天人家原來是替狗大戶來考察自己的?
「意想不到」的財富,他陳棋怎麼可能錯過?
別說他有條件去做這台血友病手術,就算沒有這條件,創造條件也要上呀。
一想到一箱子一箱子的美元擺在眼前,陳棋就幹勁十足了。
「先生們,你們瞧好吧,現在我要分享食管壁黏膜層和肌層,生理鹽水已經將兩者隔離開了,所以這個分離過程非常輕鬆,你們瞧,就是這樣做,而且不會出血,看到了吧?
好,現在我們到達了括約肌的部位,這個環形的肌肉就是,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利用電刀將肌肉切開就行,原本我做的幾台手術全部都是採用全層肌切開。
這樣做的一個好處就是手術效果更佳,不會復發,但是缺點就是會有少量的出血,所以現在我決定採用另一種切開術,就是在胃小彎則食管前壁2點鐘處做一個短切口,只要1.5cm就可以了。」
果然,鈔能力的作用可以讓人的思維創造出無限的可能。
如果肌層全切的話,切口起碼在6~8cm之間,現在直接縮短到了1.5cm,切口的縮小也就意味著出血的可能性更小,血友病人的手術就會越接近成功。
布拉德里克教授有點奇怪:「陳,難道你說的POEM手術還有多種切開法?」
陳棋聳聳肩:
「這是當然,病人有什麼要求,我們就滿足他們的要求,尤其是一位億萬富豪,沒有條件,咱們也會創造一個新術式出來,反正新術式的研發成本,富豪會提供的,不是嗎?」
「哈哈哈,陳,你說得太棒了~~~」
華國醫生羞於談錢,覺得這是沒有醫德的表現。
但米國醫生本來就是在資本中長大的,對於金錢的概念非常清晰,所以並不反感陳棋提到金錢。
相反,他們反而覺得陳棋這樣直爽,真誠,值得交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