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杳說著,隨手叉起一顆桂花腸遞過去。雲溯心不在焉地擺了擺手,目光匆匆一掃,忽又抬手指了指屏幕:「誒,這個公園好近啊!離小區才三百米不到!」
「就是路口那個呀,從小區大門出去右轉,一直走就到了,是很近的!」鍾杳道,「面積也不是很大,挺合適的。就是人流量比其他公園大,可能因為地理位置好吧。」
她又仔細翻了翻,心裡大致有了數。本想將表格關掉,見雲溯依舊充滿好奇的樣子,索性便將電腦轉了過去,自己則掏出手機,一邊刷一邊繼續啃早飯。
「我們等等要不也去這些地方看看?」雲溯研究片刻,試著提議,看上去難掩緊張,「我怕到時我到了新地方不熟,反而拖後腿。」
「啊……那還是算了吧。」鍾杳頓了一下,有些為難地開口,「真要去的話,等海燕兒回來再說?都已經準備開boss戰了,節外生枝就不好了。」
「……」也是。
雲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又有些好奇:「對了,那派出所有多遠來著?過去要走很久嗎?」
「那不至於。我記得最近的派出所也就不到兩公里吧,走路過去二十分鐘,也很快的。」
鍾杳說著,注意到雲溯眼神閃動,似是浮著幾分若有似無的遲疑,又不由蹙了蹙眉。
「我說,你沒事吧?」她斟酌了一下,試探地道,「怎麼感覺,你今天好像很心神不寧似地……」
捏泡泡紙也就算了,可能也就是無聊;可連遞到嘴邊的小香腸都不吃,這就未免令人有些在意了。
「……」雲溯聞言似是怔了下,猶豫幾秒,撇了撇嘴。
「老實說,我也說不清。」她小聲說著,抬手用力搓了搓臉,「可能是早上咖啡喝多了,感覺心跳好快,心裡亂糟糟的,靜不下來。」
之所以認為是咖啡的鍋,理由也很簡單——一來她也是熬過高三和課業死線的人,對咖啡因攝入過量的感覺很熟悉,現在這狀態確實挺像;二來,她早上的時候還好好的。
一切正常,甚至還多吃了兩塊三明治。
一直到方葉心他們離開為止,身體都沒什麼變化;直到不久前,心跳突然開始莫名加快,胸腔里像是揣了個不停滾動的球似地,怎麼也安定不下來。
所以鍾杳醒來的時候,看見她在捏泡沫紙——眾所周知,這玩意兒真的很解壓。
雖然對她來說似乎並沒什麼作用。
「唔……」鍾杳聽著,卻情不自禁地擰起了眉,「你真的確定……是咖啡的問題嗎?」
「?」雲溯驀地抬眼,「你什麼意思?」
鍾杳思忖片刻,神情嚴肅起來:「你想啊,你是有特殊能力的人,甚至還對某些東西有特別的感應……」
「所以你這種狀態,有沒有可能是你身體內的某個東西在提醒你,情況不妙,要保持警惕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