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溯:「……」
「應該……也不是?」她還真不太確定,「我只知道我面對透明人時,不是這樣的感覺。」
在感知到透明人的存在時,她的危機感會像拉響的警報一樣,在她腦海里不停地叫,聲音尖銳,意義明確;而不是像現在這樣,僅僅讓人覺得心神不寧。
「也有可能並不是真的存在危機,只是是你的潛意識察覺到了某種負面的變化,所以才向你提醒?」鍾杳仍在努力試圖理解一切,「就像有的動物,一旦察覺到環境變化,不論有沒有危險,就是會應激。」
「問題是,今天也沒什麼變化吧?」雲溯無意識地搖了搖頭,仍是覺得一頭霧水,「不都和昨天一樣?」
房間還是那個房間,鍾杳還是那個鐘杳,防盜門關得緊緊的,門外也沒有任何可疑的東西。
真要說有什麼不同,就是今天方葉心不在,而且走得比前兩天都要遠——2月4號方葉心基本就在這樓里活動,昨天2月5號,稍微出去了一下,也就到小區門口走了走。今天去的是派出所,距離就更遠了些,鍾杳也說了,要一公里多。
……但她總不至於是因為這個才坐立不安的吧?那也太荒謬了。
雲溯說著,下意識地搖了搖頭。鍾杳偏頭思索片刻,卻有些不以為然。
「說不定呢,畢竟你們是同類嘛。」鍾杳越想越覺得這事有道理,「沒準你們同類間就是有某種感應,只是你沒有那個概念。」
而且這次不僅是方葉心,喬燈志也跟著出去了——換言之,雲溯現在等於是被兩個同類「拋棄」,落單了。
由此而產生某些不安的本能反應……更說得過去了。
「是嗎?」雲溯不確定地說著,無意識地朝四周一望,伸手按了下胸口——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,就在和鍾杳說話的這麼幾分鐘裡,那種心緒不寧的感覺,似乎更強了。
就像鍾杳說的,似乎是因為某種變化。問題就是,她自己也說不清是因為什麼變化。
「嗯……」
她自己都說不清,更別提鍾杳了。方才的「同類依賴說」也就是提個假設而已。
沉吟片刻,鍾杳果斷選擇了她們現在所能做的,最基礎的事——她站起身來,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所有的門窗,又給方葉心發了條信息,詳細說明了一下雲溯現在的狀況。
之後才又回到桌邊。
「好了,放寬心。再等等他們就回來了。」她寬慰著雲溯,順手拉過筆電,打開了一個新的界面,試圖以此轉移雲溯的注意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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