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謝皇上。」
眾人紛紛起身,坐好。
但大殿之內已無之前的推杯換盞,談笑風生的輕鬆氛圍,隱隱有種劍拔弩張之勢,他們一個個坐好,繃緊了身子,那飲酒飲的有些微醺的大臣,此刻更是頭腦清醒。
當看到被攙扶著一瘸一拐的蘇國公坐到席位時,更是不敢言語。
皇上望著夜璃玦,緩了緩氣,繼續沉聲道,
「九弟,雖然先皇賜予你令牌,你自已的事情無需旁人插手,但王妃人選是皇家大事,並非你一人所能決定的了,這關乎著皇家的臉面與威嚴,你身為王爺,自然一切以皇家的臉面為重,若先皇在此定然不會同意你此種做法,王妃人選必須是朝中大臣之女方可,絕非是一位平民百姓所能企及,她雖與罪臣劃清界限,但依然是罪臣之後,萬萬不可入皇家玉蝶,故,慕大小姐只能為妾。」
『啪』瓷器碎裂的聲音,眾人望去只見夜璃玦手中的茶盞已然碎裂。
臣子們個個噤若寒蟬,不敢再出言。
皇上與攝政王唇槍舌戰,他們只能觀望,萬萬不可參戰,否則小命不保。
攝政王嘴角冷笑,「本王的王妃,並不需要有那所謂的顯赫家世,本王已是攝政王,要那顯赫家世又有何用?」
隨即再次冷眸望向皇上,「皇上這是逼臣弟另立皇家玉蝶嗎?」
皇上聞言眼神更加的凌厲,臉色異常陰沉。
眾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,沒想到攝政王竟然為了慕大小姐公然與皇上對抗。
此時夜子澄緩緩走了出去,躬身行禮,
「皇上,微臣認為慕大小姐與罪臣慕盛鳴已經斷絕父女關係,並在官府備案,按照我朝律例他們已毫無關係,並且罪臣慕盛鳴觸犯律法,他所犯的罪責理應他一人承擔,罪不及家人,更何況慕大小姐也與他斷絕了關係,而且九皇叔也有先皇令牌,他的事情理應他自已做主,慕大小姐為九皇叔的王妃無可厚非,微臣懇請皇上三思。」
夜子澄的出言,不僅讓皇上詫異,皇后驚呆,荀王爺更是心驚肉跳。
就連嚴太妃也微微皺眉。
三皇子更是吃驚,他今夜一直覺得夜子澄有些異常,不知發生了何事。
夜子澄的此舉更是讓三皇子百般不解,萬般疑惑。
他望了望夜子澄,又望了望慕鳳煙。
似是有什麼東西在腦海中一閃而過,但未抓住。
夜璃玦微微蹙眉,難道真如他心中所想。
慕鳳煙更是迷惑,這夜子澄不是與三皇子關係匪淺嗎?
皇上一隊的人,怎會突然蹦出來替他們說話。
慕鳳煙有些警惕地望著夜子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