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冷冥離去,慕鳳煙拿起手中的銀針,對著地上的人狠狠地扎了一下,讓他驚醒的同時,令他渾身發麻,
地上的人身體吃痛,瞬間睜開了雙眼。
當看見慕鳳煙與夜璃玦時,眼神警惕,神情緊張,欲要站起身來,
還不待站直身子,人又倒了下去,
章掌柜的眼底慌張,怒聲道,
「你們是何人?你們可知這裡是什麼地方?!竟敢隨意闖入!」
慕鳳煙望著章掌柜,似笑非笑道,「章掌柜,既然我們能找來,自然知道這是何地。」
章掌柜聽聞眼前女子對自已的稱呼,眼神震驚,隨後趕忙伸手去摸了摸耳後。
「你是在找這個嗎?」
慕鳳煙搖晃著手中的人皮面具,似笑非笑地望著章掌柜,
章掌柜望見人皮面具時,瞳孔緊縮,脫口道,
「你們怎麼會知曉此事?」
慕鳳菸嘴角的笑容擴大,難道還有意外之喜?
慕鳳煙與夜璃玦並未言語,一人似笑非笑地望著章掌柜,一人眼神極冷地望著章掌柜,
不管哪一個眼神,都讓章掌柜產生了懼意。
但章掌柜依然咬緊了牙關,一個字也不再往外吐,他也是經常遊走在殺手組織內的,什麼樣的事情未見過,雖然面前兩人的氣勢迫人,讓他內心不受控制地產生懼意,但不該說的他一個字也不會吐露。
慕鳳煙望著章掌柜眼底有著懼意,但還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模樣,挑了挑眉,這章掌柜還有些骨氣。
夜璃玦耳朵動了動,而後疾步走上前,將房門關上。
章掌柜見此眼神一亮,難道他們的人來了,只要他們的人一來,他就有獲救。
此時慕鳳煙手中的匕首已經放在了章掌柜的脖頸處,語氣不急不慢,
「你覺得是你的喊聲快,還是我的匕首快,哦,對了,告訴你一聲,我手中的匕首可是能削鐵如泥,我閒來無事時,就削著骨頭玩,你也不必擔心我的骨頭不夠削,像你這樣骨頭硬的人,我那裡多的是,今日運氣不錯,我那鐵籠中又增加了一人。」
夜璃玦聽聞眉眼含笑地望著煙兒,輕聲道,
「加上他正好湊夠一百人,夠你削一陣子的。」
慕鳳菸嘴角笑意擴大,語氣略有遺憾,
「也就夠十日而已,看來我們還要多找幾個骨頭硬的,否則我都沒得玩了。」
在這安靜的房間內,章掌柜聽著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對話,眼底的懼意越來越濃,
待房間內再次安靜下來,章掌柜那咕咚一聲吞咽口水的聲音異常清晰,
他額頭的冷汗更是層層冒出,他覺得他們殺手組織的人已經夠殘忍,今日怎就遇到了一個更殘忍的小姑娘,驚悚程度與他們的殺手組織相比真是有過之,而無不及。
一百人削十日,那豈不是一日就削十個人的骨頭,那這姑娘的匕首得有多快。
那他這顆腦袋豈不是輕易就削下。
章掌柜再次吞咽了口水,內心只有一個想法,這姑娘太恐怖,慢條斯理地說著令人異常驚悚的言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