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志摩的性格從這件事可以看出,魯迅他們辦《語絲》,他不識好歹就去投稿,當然登不出來,還被魯迅在文章里嘲諷了一番。1925年,《晨報》主筆陳博生邀他接編《晨報副刊》,特意設宴,邀請一些知識分子發表改良副刊的辦法,張奚若開口便說:“這並不是個改良的問題,這只是個停辦的問題。”隨後,還寫了一篇短文《副刊殃》給《晨報副刊》,其中說鑑於當今思想界的墮落,現在的問題不是如何拯救副刊,而是應該一把火把它們燒掉。徐志摩一樣照登不誤,而且配了一段長長的編者按,說張奚若“是個’硬‘人”,“他是一塊岩石,還是一塊長滿著蒼苔的”,其身體、品行、意志、說話都是硬的,“直挺挺的幾段,直挺挺的幾句,有時這直挺挺中也有一種異樣的嫵媚,像張飛與牛皋那味道。”
這是徐志摩的本色,他身上有一種中國傳統文化中沒有的氣質,可以說他是英美教育結出的果子。他於1897年生在浙江海寧,從1918年起,徐志摩就在美國克拉克大學、哥倫比亞大學求學。之後他又先後進入英國倫敦大學政治經濟學院、劍橋大學皇家學院,劍橋就是他詩中美麗絕倫的“康橋”。劍橋歲月對詩人徐志摩一生的影響怎麼估計都不會過分,在留下《再別康橋》一詩後,他於1922年8月起程回國。
徐志摩與陸小曼的婚外情,從離婚到結婚乃至婚後,都曾鬧得沸沸揚揚,頗遭輿論厚非,也為一些親友所不理解。徐志摩和陸小曼結婚本來想請胡適做證婚人,胡太太氣得不得了,當著葉公超的面就罵胡適。再加上胡適7月份就要出國,所以他出面再三請求徐志摩的老師梁啓超做證婚人。為了徐志摩與陸小曼的事,胡太太一天到晚罵胡適。有一次葉公超在胡適家裡,她又當面罵胡適,罵《新月》的這些人,用很粗的話罵,罵得他們都不說話。她說:“你們都會寫文章,我不會寫文章,有一天我要把你們這些人的真實面目寫出來,你們都是兩個面目的人。”胡適好幾次和葉公超談起陸小曼的事,“覺得徐志摩不應該這樣放任自己的去追求陸小曼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