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披著黑色的披風,兜著風帽,透過側臉只能看到小片臉頰,瓊鼻小巧,淡粉的唇勾起。
越是看不清,越是勾人心弦,想要知道,這樣神秘的佳人,該是生的何等絕色。
畫上的,正是玉灩,也就是玉明道人。
護衛站在門口說了小樓的來意,褚琛停筆,一抬眼就自然而然的笑了起來。
「讓她上來。」說著話,他抬步走到了外面,從這裡一低頭,就能看到玉灩所在的小院。
小樓很快上來,恭敬了說了來意後,雙手奉上木盒。
「哦?」褚琛想過玉灩會回禮,但沒想到,她回的竟然是一套筆,還是宋大師所做的筆。
不同於前朝,士農工商等級劃分,當今大耀太.祖平定江山後,便一一改了規矩,士人不再高貴,農人亦不可輕賤,工之一行若是做到頂端,更是人人稱讚一聲大師,至於商也不再地位低下,亦可參加科考。
當時如何的動盪,在百年之後的如今已經沒人知道了,只是許多人都在稱頌他老人家的英明神武。
這位宋大師,便是制筆這一行業的頂尖者。便是褚琛也聽過她的大名。
他所用的東西,幾乎都是出自各位大師之手,筆也不例外。
「這禮,有些太重了。」褚琛道。
作為當朝親王,他的畫當然值得這樣一副筆做回禮,甚至更貴重的東西。但他現在是籍籍無名的泊淵道人,是不值得的。
小樓忙道,「道長的畫,在我家姑娘心中,遠比這更重千倍百倍,她收到畫後不知道有多開心,幾經琢磨,才選了這禮物送您,她還說,這筆在她手中未免有些明珠蒙塵,送給您才是最合適的。」
說完,她就聽到眼前的泊淵道長笑了一聲,很低,很輕,滿是愉悅。
「那便代我多謝你家姑娘。」褚琛道,將盒子拿在手中,指腹摩挲而過。
將禮送了出去,小樓心下一松,稱了句是,而後告辭離開。
褚琛將檀木盒放在書桌一側,新得的筆未經磨合,不適合他現在的畫,況且,他也捨不得用。
之後的時間,他依舊再畫畫,只是總有些分心,去看那木盒。
又一次提筆側首看向那木盒,發現自己的動靜後,褚琛忽的笑了笑。
原來,他也只是一凡夫俗子。
幾日後,小院的護衛敲響了玉灩院落的門,再次送來一副畫卷。
這次是那副幽蘭圖,偌大的松樹只在紙上落了一半,餘下的大片地方是陡峭的崖壁,和那株蘭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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