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灩駐足看了過去,沉默片刻道,「不了。代我向王爺請罪,就說我今日心緒繁雜,眼下只想安靜一段時間。吃飯,明日吧。可否?」
劉洵哪裡敢說不行,連聲應下。
他回去就向自家王爺回稟了玉灩的意思,預料之中的,褚琛並沒有生氣,只是安靜的坐著,沉思。
「那便明日。」他說著微微笑起。
劉洵心下一松,沒生氣就好,忙退了出去。
春日了,漫山遍野的花都開了。
褚琛出了門,憑欄遠眺,目光落向的,卻是山下的小院。
他不後悔。
若不是他強逼,玉灩只會拒絕的徹徹底底,根本不會為了安撫住他許下明日。
既有了明日,那往後更不必說。
玉灩回去後就屏退了下人,坐在妝鏡前,取了木梳,一邊梳發,一邊出神。
幾個丫鬟在外間看著,都提起了心。
這個習慣是自家姑娘從小養成的,每每有煩心事的時候,她就愛這樣。
而這次玉灩為何會如此,幾個人都心知肚明。
「泊淵道長怎麼會是攝政王呢?」小舟尤難以相信,小聲喃喃,說,「他一定是逼姑娘了。」
今兒個的事情她們看的真真的,明明之前自家姑娘一直在疏遠泊淵道長,可今日表明身份後,兩人就親近起來了。
玉灩能糊弄的了四爺,卻騙不過她們。
「姑娘一定很委屈。」小樓說,笑容滿是苦澀。
這些她們都知道,可那是攝政王,便是知道,她們又能做什麼?
小橋抿唇不語,小船依舊沉默。
但實際上,玉灩的煩惱和她們所想完全不同。
自從上午知道褚琛的身份,直到現在,她都沉浸在一種不真實的瘋狂中,她覺得自己在做夢,又覺得人的際遇實在可笑,說來大約只有造化弄人一次能詮釋萬一。
褚琛,知道她所謂的亡夫和他的養女成婚了嗎?
算算時間,想必現在孩子都該有了吧。
玉灩想著,忍不住就撲在妝檯之上笑了起來,笑的停不下來。
可笑,多可笑啊。
「姑娘。」小樓估算了一下,小心進了屋,擔憂的輕聲喚道。
她擔心玉灩這是傷心的狠了。
「我沒事,出去吧。」玉灩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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