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灩親自送了人去門外。
褚琛看著她,一切似乎和他上次來這裡時一般模樣,玉灩也是這樣來送他,她總是噙著笑,輕輕的,柔柔的,那時他覺得離她很近,可現在他卻覺得兩人離得很遠。
「清清。」他忍不住喚道。
縱使如此,他還是想強求一二。
「王爺。」玉灩看他。
褚琛看著她,她今日的目光總有些漂浮,似乎她的心思神智全都落在某個不為人所知的地方。
抓不住,摸不到,讓他有些心慌。
「我明日再來看你。」褚琛說,握著玉灩的手不放。
玉灩勾了勾唇,說好。
褚琛這才依依不捨的鬆開手離去。
目送那道身影走遠,玉灩轉身進去,就見自家四哥急沖沖的走過來,開口就是激動的聲音。
「清清!你,你和攝政王,你們是怎麼回事?」
「他是不是逼你了?」他有些慌張的問。
眼見著他滿臉的急色,玉灩安撫的笑了笑,說,「四哥,沒有的事。」
她輕巧的將之前的種種揭過,對於剛才的種種,也只是說因為從前不知道泊淵的身份,所以做了不少失禮的事情,剛才那般,是她驚嚇之餘請罪罷了。
池章平半信半疑,總覺得不是那麼簡單,但又覺得自家妹妹不會騙他,之後又問了幾句,都被玉灩給糊弄了過去。
「好了四哥,你快些回家去吧,記住,今天的事誰也不許說。」玉灩認真的說。
「那祖父祖母還有爹娘呢?」池章平脫口而出。
早在剛才發現的時候,他就在想這些事若是家裡人知道了該如何,還有他又該如何說了。
玉灩怔了一下。
「你悄悄的,跟爹說。爹知道怎麼做,其餘的誰你也不能說,知道嗎?」她實在是不放心自家四哥的性格,隔牆有耳,若是他一個不小心泄露了出去,怕是要惹來不少的麻煩。
池章平認真點頭,表示記下了。
「酒也不許喝了。」玉灩又叮囑。
池章平愛喝酒,喝了酒之後話又多,她只得一一先囑咐一遍。
「我肯定不喝!」今天這事實在是把他給驚著了,池章平只想早些給家裡人說,然後拿個主意,在這之前,他是絲毫馬虎都不敢出的。
這般幾次叮囑,玉灩又寫好了一封迷信給他,等到下午池章平就動了身。
他跟周玉然在山門口碰了面,相視一笑,兩人索性一道走了。
玉灩目送他離去,然後看著眼前這山,出神許久,一直等到小樓叫她才回神。
「回吧。」她說。
剛到小院門口,劉洵已經等在了那裡,他一見著玉灩就低下了頭,若說原本是謙恭,那現在就是恭敬了。
「道長,我家公子邀請您晚上一同用膳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