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知道,還是不屑理會?
聞言褚琛微微蹙眉,如此行為,與監視無異,還是用在玉灩身上,他很不滿意。
可玉灩竟然不在意,他不免生出諸多猜測。
他的清清,對沈家就這樣包容嗎?
褚琛不免有些不悅,但眼下他好不容易同玉灩在一起,不想再因為沈家和玉灩生出些事端來,就壓了下去。
「那就聽你的。」他溫聲道。
玉灩心中思緒萬千,聞得他的聲音才抽神出來,看著眼前的人,她微微一笑。
褚琛看了劉洵一眼,劉洵瞭然,很快發出暗號,原本準備將人拿下的護衛們悄然退開。
沈家早早就買通了出雲觀的人,只是玉灩住的地方實在偏僻,便是想整日看著她都做不到,只好每日找了藉口過來看一眼。
今兒個也不例外,他先是遠遠的看了眼,而後又悄悄湊近門口偷偷聽了聽,還從門縫往裡偷偷看了眼,見著院裡安安靜靜只有幾個丫鬟,沒什麼預料之外的動靜就放心的離開了。
院中,小船轉頭看了眼,然後對上劉洵的雙眼。
劉洵抓住機會對她燦爛的笑了一下。
小船面無表情的收回視線,小舟忍不住嘿嘿笑了笑,又碰了碰小船的胳膊,然後就被瞪了一眼,她又擠眉弄眼的笑了。
褚琛的午膳是在玉灩這兒用的,然後他才依依不捨的離開。
等送走了人,玉灩才算鬆了口氣,有點無奈,有點氣惱,還有點好笑。
「真是……」她搖了搖頭。
自從說開了之後,褚琛幾乎天天都要找玉灩。
玉灩一開始還會應約跟他出去,幾次三番下來也煩了。
她本就不是多麼愛出門愛玩鬧的性子,偶爾出去一次叫散心,日日出去只覺得煩躁,所以到最後,就換做了褚琛日日來她的小院。
兩人整日裡形影不離,就沒有一日不在一起的。
玉灩一開始還有些不習慣,只是幾次三番後,再多的不習慣也沒有了。
好像一個恍神,時間就進了三月。
三月三,上巳節。
正是出門踏青遊玩的好時候。
不過那似乎跟玉灩沒什麼關係,二號這一天,外面淅淅瀝瀝的下起了雨,雨不大,絲絲細雨落下好像就化成了滿山的雲霧,籠罩在群山之中。
玉灩最愛雨,這一日便取了傘來了小樓。
小樓上的書房裡門窗都敞開著,從窗戶處可以清晰的看到外面。
褚琛命人在窗下擺了棋盤,邀玉灩共下。
說實話玉灩並不覺得下棋有什麼好玩的,她於棋藝並不精通,只是褚琛似乎在教導她棋藝這件事上得了趣味,總愛拉著她下棋。
好在,對方並不苛刻,好像只是淡出要找點事看。
玉灩看了外面好一會兒,才捏著棋子放下。
「不如我們出去走走吧?」她忽然想試試在雨中山林間漫步的感覺了。
玉灩看雨,褚琛就看她,見著她磨磨蹭蹭,他也不著急,只是溫柔的笑著,然後落下一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