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就算聽到了些風言風語又如何,不管發沒發現,褚琛的身份在此,都不會有問題。
幾人順著河道一路走著,春日正好,心情似乎都隨之變好了。
她們上午出門,午膳直接在外面用的,而後又玩了半日,等到臨近傍晚了才回家。
存了撮合的心思,上山的路玉拾沒和她們一起,是分開走的。
玉灩心下一松。
今天玉拾沒用昨天那種奇怪的目光看著她了,這是不是說明她沒有亂想?
晚膳褚琛毫不意外的留在玉灩的小院裡用了。
玉灩看了眼施施然坐在那里,淡定從容的人,忽然有點彆扭。
這才一個月,他就這麼自然了?
「你和玉拾師姐認識嗎?」玉灩坐下,終於問出了這個她好奇已久的問題。
從去歲褚琛來的時候,玉拾就表現的很親近,時日長久,她更是確定了這一點,這兩人從前應當是認識的。只是不知道她們是什麼關係。
褚琛面上不顯,心中卻是一頓。
玉灩眼波一動,立即就察覺出了那份微妙。
「怎麼,不方便說嗎?」她笑道。
褚琛無奈卻又歡喜,清清越來越了解他了。
「她是我姨母。」想了想,他決定如實相告。
玉灩一抬眼,滿是驚訝,頓了頓之後,輕輕笑了起來。
「師姐是你姨母。」她有些促狹的說,本想說那你該叫我什麼,只是到底不是那麼促狹的性子,便就掩唇笑了起來。
褚琛早就料到她會有這個反應,倒也不急不氣,只是見著玉灩眼波流轉,心尖稍有些癢,如同被羽毛划過一樣。
他指尖動了動,起身走向玉灩。
玉灩面上的笑一頓,看著他有些忐忑。
「幹嘛?」她有些氣虛,面上強撐著理直氣壯的問。
褚琛只覺得他這個樣子實在是無比可愛,抬手颳了刮她的鼻子。
「呀!」玉灩抬手捂住,輕呼一聲,被他這仿佛逗弄的動作惹得面上發熱。
褚琛低低笑起,伸手撫上玉灩的臉,細細摩挲。
玉灩的臉頰更熱。
「你別。」她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,慌張的左右看了看,邊去拉他的手。
屋內幾個丫鬟互視一眼,垂眸只當看不見。
小樓悄然抬頭看了眼,就見褚琛彎腰俯身,寬袍大袖將自家姑娘擋住,也不知……
手腕被攥住,唇也被噙住,玉灩忍不住推他,邊往後靠,可身前的人緊追不捨,末了按住她的後頸,讓她退無可退。
唇齒相依,如斯親密。
褚琛總算做了自己惦記了許久的事情,卻還是捨不得退開,若即若離,輕輕在玉灩的唇上觸著。
「不許笑話我。」他輕聲。
一句話說的如同誘哄般,玉灩忍不住嗔惱的瞪他一眼。
這話的語氣,哪裡是說不許,分明是等著她再笑話他,好,好……
她輕輕哼了一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