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玉拾師姐和泊淵道友關係極好,與我也不差,昨日遊玩便叫上了我二人。」玉灩苦笑道,「沒想到竟被人如此揣測,早知我就不出門了。」
姚婆子不管心中如何想的,面上做出了副恍然的模樣,然後怒道這就回去稟報老爺和夫人,讓她們為玉灩做主。
玉灩用手撐著額頭,仿佛疲憊至極。
姚婆子忙安慰幾句,加上她來之前在觀中打探的那些消息一起,倒是信了大半,頓覺玉灩只是遭了無妄之災。
雖然她不喜歡這位少夫人,卻也不得不感嘆,她願意為自家少爺出家守身如斯痴心,卻還遭了世人這樣無端的揣測,著實有些冤枉可憐。
想著,她忍不住偷偷看了眼玉灩。
明明穿著道袍,卻絲毫不掩女子的容色,冰肌玉骨,國色天香。這樣的美人,總能輕易的引來男子的愛慕和女子的嫉妒。
難怪會如此。
玉灩倦怠的與她說了幾句,懨懨的有氣無力,直到把人送走,她一抬眼,變得面無表情。
「沈家也太過分了!」小舟憤憤,十分氣惱於沈家竟然為了這點傳言就懷疑自家姑娘。而且,自家姑娘願意為沈家公子出家已經很委屈了,便是和人有往來又如何,難不成沈家還真想讓自家姑娘為一個死人守一輩子不成?
幾個丫鬟都是一心向著玉灩的,眼下都有些憤憤。
「姑娘預備如何做?」小樓問,有些擔憂。
她想的多,有褚琛在沈家無論如何都是不能拿自家姑娘如何的。可問題偏偏就出在褚琛身上,他是那樣的身份,能明媒正娶自家姑娘的可能性不大,難不成自家姑娘要做妾?那可是要受大委屈的。
「靜觀其變。」主僕十幾年,玉灩知道小樓的意思,平靜的說。
不過,還是要想辦法和褚琛說說,不要讓他那裡露了蹤跡才對。
但怎麼說她要好好想想,別讓人生了氣才好。
護衛們一直注意著玉灩這邊的動靜,這邊剛有點風吹草動,那邊就稟報給了褚琛。
沈家有人來看玉灩並不是多稀奇的事情,褚琛並沒有太在意,直到晚上,護衛稟報說有人在打聽他的消息。
是沈家人。
而這只是個開始,雖然廖望布置的很妥當,沈家什麼都沒查出來,但之後還是不依不饒,幾次三番的追查。
褚琛只做不知,漠視甚至放縱了沈家的行為。
他命人悄悄給沈家透露出一些虛假的信息。
沈道成此人,巧偽趨利,奸詐狡猾,若要讓玉灩斷了和沈家的關係,還要從他下手。
褚琛念著清靜經,平靜的想。
有些頭大抵是不能開的,一旦有了開始,便如同生了裂縫的河堤,在洶湧的河水衝擊下,早晚會決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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