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好她不重,她想。
不過褚琛竟然一直將她抱了回來,未免也太厲害了些。想起他之前說自己練過些拳腳,眼下看著是真的。不過他看著清瘦修長,想來——
玉灩忽然就捂住了自己的臉,不敢再想下去了。
清明過後,沒了沈家的糟心事,玉灩漸漸就恢復了輕快,只覺日子又愜意起來。
唯一讓她煩惱的是近些日子,玉拾總愛找她說話。
春日漸深,似乎一晃眼夏天就來了,但季節的轉換在雲州並不明顯。
只是繁花開過,漸漸綠了枝頭。
四月了。
整整盯梢了將近一個月,一直暗中盯著褚琛的人再次回去跟沈道成稟報。
得知之後,他沉吟片刻,又問起了之前清明時候他摔跤的事。
這個護衛是沈道成招攬來的好手,這些年為他解決了不少麻煩。
他一開始還說是自己摔的,可被他問過幾次後,也有些不確定起來。
「按理說,屬下不應當這樣輕易就是摔一跤,只是屬下的的確確是沒有察覺到人為的痕跡。」那護衛恭敬道。
這也是沈道成的疑慮。
是真的剛好摔跤,還是人為?
「關於對方的身份查的如何了?」沈道成坐下,又問。
「聽口音,應當是京都來的人。」護衛說了就等著沈道成的吩咐。
雲州與京都的距離可不近。
但是沈道成思襯片刻後,還是讓人追查下去。
現在已經不是他想抓把柄之類的事情,他更多的是擔心這個人會影響了他的計劃。
通過這段時間沈道成命人觀察出來的種種,他感覺對方的身份很可能不一般,不止富,還貴。這樣的人和池玉灩牽扯在一起,之後說不得會回護沈家,這是他絕不願意看到的事情。
這一年來,池家似乎不怎麼聽話了。
這麼大一塊肥肉,沈道成和他身後那位無論如何都不想放過的。
務必要解決掉所有障礙才行。
夜色里的書房中,沈道成臉上的笑容如同假面般,轉眼就消失不見,只餘下一片冰涼。
「去查。務必要查出此人的身份。」
與此同時,京都。
在經過將近兩個月的調查後,姚慕蘭的人終於查出了阿鳶的身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