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墨還是她上次出門趁興買下的，裡面都是對人體有益的藥材，很是不錯，正適合給清虛送禮。
等等，褚琛還在屋裡！
玉灩想到，立即對玉拾說，「師姐您先去吧，等我梳妝收拾一番就去了。」
她頭發還沒梳，忙活下來怎麼也要小半個時辰，總不好一直讓玉拾在這兒等著她。
總算找到了正經的理由，玉灩心下微松。
玉拾敏銳的察覺到了她情緒的不對，眼神一閃。
本來準備留下，但想了想還是走了。照她的想法，褚琛沒在他的院裡，八成就在玉灩這兒，說不定這會兒就在屋裡藏著呢。
她倒是有心給褚琛添個亂，只是瞧著自家乖巧可愛的師妹，到底沒忍心。要是這麼做了，褚琛那個心黑手狠的無所謂，玉灩怕是要急壞了。
送走了玉拾，玉灩吐了口氣，轉身進屋，就見褚琛正在榻上好整以暇的坐著，頓時有些氣悶。
她瞟了一眼，哼了一聲。
「你去書房，我要換衣服了。」她說。
褚琛依言起身。
幾個丫鬟立即忙活起來，換好衣服，開始梳妝。
趕著這個時間，褚琛就又來了。
頭發盤成髮髻，戴上蓮花冠，再簪上頭紗。
丫鬟熟練的弄好，最後捧了鞋出來。
一點一點，那個嬌艷嫵媚的女郎就又成了縹緲出塵的女道。
讓人想把她復又拉入這萬丈紅塵，一同沉淪。
「我來。」低沉的聲音響起，玉灩驚了一下，才發現褚琛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，就一直站在內間的門那兒看著她，也不知道看了多久。
小樓下意識看向玉灩。
玉灩驚得眨了眨眼，哪裡肯，忙小聲說，「你快坐下。」
褚琛只是笑著上前，接過了小樓手中的繡鞋。
「泊淵！」
「讓我試試。」褚琛蹲下握住了她的腳踝。
為她人，尤其是女子穿鞋，對褚琛來說這是第一次。
她的腳踝如此纖細，仿佛他稍一用力就會碎掉般，脫了軟底繡鞋，他取了鞋慢慢穿上。
玉灩不覺間面紅耳赤。
太，太過了。
明明只是穿鞋，卻比之前那個吻更讓她臉紅心跳，驚心動魄。
好像觸及到最隱秘的地方。
恍惚中，她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。
「好了。」
聽到褚琛的聲音，玉灩下意識想收回腳，但褚琛卻沒有鬆手，她心里砰砰亂跳的看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