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放開!」她咬了咬唇,小聲呵斥。
褚琛手指細細摩挲,循著腳踝向上。
玉灩的呼吸不由顫了顫。
「泊淵!」她有些慌張。
幾個丫鬟不知道什麼時候退出去了,內間只剩下兩個人,
「清清。」她想站起身,想離褚琛遠點,但素來持身克己的人今日卻表現出了非同一般的攻擊性,他低聲喚著,聲音有些啞,玉灩不由後退,卻見他靠了上來,將她攬進了懷中。
「你聽。」褚琛說,他拉著玉灩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。
掌下是兇猛的震顫,玉灩的手心有些癢,蔥白的手指不由蜷縮了一下。
她抬眼看著身上的人,幾乎要被他灼熱的眼給燙傷。
褚琛抱著懷裡的人,幾乎想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中,他吻住她,累的玉灩的衣襟又亂了。
「清清,還俗吧。嫁給我。」
情到熱時,褚琛按捺不住的啞聲說。
玉灩眼睫顫了顫,放縱自己沉浸在情迷之中,只當自己沒聽到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兩人好不容易分開,玉灩慌慌張張的要往外走,卻又被站起身的褚琛拉了回去,一點一點為她整理好衣襟。
「等等,我們一起去。」他說。
玉灩面紅耳赤,目光飄動不敢往下看。
她,她感覺褚琛最近越來越……他的克制似乎在變弱。
清虛是不準備賀壽的,眼下這頓飯,是幾個徒弟的心意。
熱鬧了半日,玉灩晚間歸了院,兩人在小徑上分開,褚琛沒有跟來。
玉灩坐在榻上出神,她不想去想,卻又忍不住去想之前褚琛說的話。
嫁給他……
從一開始,玉灩就沒想過會和褚琛成婚。
在她看來,她不過是褚琛無趣時興起的消遣而已。便是現在,褚琛如此說,她也不怎麼相信,甚至忍不住想——
知道真相後,褚琛想起自己的話會不會羞惱?
玉灩內心里覺得今日的話只是褚琛隨口一說,但接下來的時日,褚琛眸光越發的迫人灼熱,又提及了一次。
她有些不知所措。
傍晚時分,護衛來信,有人往這邊來,不是往常那個人,而是換了一個,目前不確定身份。
來人一如往常般在玉灩門口處晃了一圈,然後就走了。
仿佛一轉眼,時間就進了七月。
六七月間雨水較多,天晴了幾日後,外面又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,讓玉灩的心情都好了不少。
雨打芭蕉,牆角小池中開了幾支荷花,小魚在裡面一甩尾巴,灑出一串水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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