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?」玉灩一驚,下意識站起身。
遲疑片刻,她走到門口輕輕打開門。俊美出塵的道人立在門外,平靜從容,明明是守在她的寢室外,卻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。
褚琛抬眼,微微一笑。
「清清。」
玉灩現在見他這樣,只覺對方光風霽月的皮囊底下,一定居心不良。
「很晚了,回去休息吧。」她看著門外的人哼了一聲,昨晚的種種經過一下午的時間非但沒有淡忘,反而越發深刻。
雖然是她主動的,咳,但這人未免也太過分了!
褚琛上前,玉灩忙後退一步就想關上門,可下一瞬就已經落進了褚琛的懷中。
「都退下。」
他吩咐一句。
小樓等人忙看向玉灩。
「你出去!」玉灩惱道。
褚琛低笑,輕聲說,「真不讓她們走?」
玉灩立即就從這句話中聽出了不懷好意,面上飛快的熱起,她瞪著褚琛,還是讓丫鬟們都出去了。
「還生氣?」
屋內只剩下兩人,褚琛抱著玉灩坐下,將人攬在懷裡問,邊輕輕去為她按揉腰肢。
玉灩很是羞惱,瞪了他一眼不好意思開口。
「不高興就罰我,彆氣著自己,嗯?」褚琛說。
「怎麼罰你?」玉灩輕哼。
「比如,咬我?」褚琛微笑。
玉灩立即就想起昨晚被逼急時咬的那幾口,臉上更熱。
她等著褚琛,見他從從容容,一時衝動,當真對著他的手臂咬了下去。
褚琛輕輕抽了口氣,卻沒有動。
很是咬了一會兒,玉灩都有些不安了,這才慢慢鬆開,可抬眼一看,褚琛含笑看她,溫柔而寵溺,全然沒有絲毫的不悅。
她心裡殘存的怒氣立時一頓。
「不夠的話繼續。」褚琛說。
玉灩卻繼續不下去了,她輕聲說,「都怪你太過分了。」
「怪我。是我不對。」
他認錯的這樣痛快,反倒讓玉灩不知道怎麼說下去,便咬著唇看他。
「以後不許了。」她道。
褚琛卻沒有說話,玉灩慢慢就瞪大了眼睛。
「清清,」褚琛溫聲喚她,去吻她的唇,說,「我控制不住。」
什麼叫控制不住!玉灩根本不信。
「我從前從不知,這事竟是如此的銷魂蝕骨。」褚琛按住她的腰肢,一聲聲繼續說,「讓人神魂顛倒,無法自制。」
什麼叫從前從不知——
玉灩惱怒的想法一頓,被那個忽然浮現的想法鎮住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