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說的跟你沒碰過…女子…般。」玉灩不由的放低了聲音，王侯世家的公子，在知事的時候還會有婢女引導，怎麼會不知。
「在你之前，從未有過。」褚琛的聲音立即鄭重起來。
玉灩睜大眼睛看他，難以置信。
「我從前一直篤定此生都不娶妻，更從未生出過與誰親近的念頭。」褚琛認真極了，仿佛要將自己的心扉都刨開給玉灩去看一般。
「只有你。」
玉灩不覺有些怔怔，眼前褚琛的神情柔和極了，他注視著她，仿佛偌大的天地里，眼中只有她一般，「知道見了清清，才知我只是個凡夫俗子。」
他的清清對他笑一笑，便是要了他的命，也甘願。
玉灩還是無法相信，但理智告訴他褚琛說的都是真的，他也沒必要騙她。
可，可……
這太難以置信了。
玉灩一直以為她與褚琛不過是無聊時的消遣，便是那些許諾的話，也只是情到濃時衝動許下的話語。
直到現在。
這怎麼可能呢？
她茫然的想。
可不可能，趁著玉灩恍惚的時候，褚琛已經敲定了晚上留宿這件事。
只是玉灩前夜累的不輕，他什麼都沒做。
因著褚琛的話，玉灩接下來幾天總有些走神。
這場雨不停，斷斷續續下了五天。
玉灩往常是最喜歡呆在這小樓上賞雨的，現在也是，她半倚窗前的軟榻上，看著窗外的雨。
雲州是個很神奇的地方，一下了雨，似乎就直接化作了縈繞在山間的雲霧，然後隨著風雨在山間流動。
觀閣在雲霧之中若隱若現，如同天上宮闕。
雨從屋檐墜落，串成了一串，滴個不停。
玉灩坐在窗後看著，漸漸的就忘了剛才的煩惱。
美景總是可以解憂的。
褚琛從書中回神，目光不自覺的凝在她出神迷離的側顏上，抬手輕輕落在了她的臉頰上。
玉灩茫然的看了他一眼。
雖然兩人已經很親密了，但每每玉灩出神，褚琛都覺得她離得他很遠，似乎要脫離凡塵往天上去，去到他再也觸碰不到的地方。
他俯身吻下，眼見著玉灩的眼尾生了紅暈，似乎又墜入了凡塵。
抓住她了。
褚琛想。
迷迷糊糊中玉灩想，有些事是不能開頭的，她好像一個不小心釋放出了關在籠中的猛獸。
醉生夢死，縱情恣意。
不去多想等褚琛發現了之後會如何，玉灩放縱自己沉浸在眼下的光景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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