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天天的過去,山下小院的人依然每天都去監視。
玉灩漸漸的開始有些忐忑,不知若是褚琛查出了真相該怎麼面對。
與此同時,一行人正在前往雲州的路上。
在經過一個多月的調查,姚慕蘭手下的人大致確定了那份送去王府的禮是從雲州這邊去的。
雲州這邊州府好些個,其實並不能確定主要的地點,但姚慕蘭根本坐不住,出了月子就動了身。
其實現在來此,並不適合,甚至不小心還會惹來麻煩。
沈家那邊來了信,說是已經對那個髮妻動了手,對此姚慕蘭很是鄙夷,但思及自己的顏面,她只當沒看見。
與其以後被人知道沈蘊和早有妻室,讓她處境尷尬,被人笑話,那女人還是死了的好。
可一想到褚琛身邊會有女子出現,姚慕蘭就什麼都顧不得了。
剛剛滿月的孩子被放在了家中,只姚慕蘭與沈蘊和,一路行來,倒也頗快。
再有幾天的時間,差不多就能到雲州了。
七月最要緊的就是七夕和中元節。
七月初六,仿佛為了迎接即將到來的節日,這一天的天氣格外好。
碧空如洗,白雲飄浮。
玉灩早早就起了床,懶散的靠在軟榻上和褚琛下棋。
她的棋藝一如既往的糟糕,不過擋不住另一個人樂在其中,想法設法的給她餵子,邊教導她。
「明日去游湖?」
褚琛提議。
玉灩這才打起了些精神,懶洋洋的臉上也有了笑,說,「好。」
褚琛見著她懶散的樣子忍不住就笑。
玉灩漫不經心的拾起一枚棋子,衣袖滑落,凝脂玉般的小臂上可見斑點的紅痕,褚琛恰好看到,不覺凝目——
這個痕跡是怎麼留下的?
他微微走了一下神,想起了當時的種種。
玉灩打了個呵欠,一抬眼就看見了他帶著微妙笑意的神情,先是一怔,很快就面上發了熱,隨手將棋子朝褚琛扔了過去。
「看什麼呢?!」她嗔怒。
這人越發的過分,一到晚上就沒個安生的功夫。
褚琛拉著她的手腕過來,隔著棋案吻上她的唇。
輾轉間棋案翻到,他將人摟進懷裡往後倒下,玉灩便就趴在了他的懷裡。
明亮的陽光穿過半掩的窗戶落下一地影子。
那影子忽的交纏,後又分開,忽的被落地的衣衫打散,輾轉變化,間或夾雜著低低的輕吟。
晚膳是擺在三樓上用的。
玉灩打了個呵欠,就見劉洵走了進來,似乎有事稟報,正想退開就被褚琛拉住了手。
「說吧。」
「王爺,縣主來雲州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