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什麼?」褚琛將人攬進懷中。
玉灩餘光收回時,恰好觸碰道沈蘊和看來的眸。
一個交錯,她靠進褚琛的懷抱。
「原來那就是佑寧縣主。」玉灩輕聲說。
「喜歡的話讓她來給你請安。」褚琛隨意道,掀起輕紗,看著她一雙含著淡淡笑意的眼。
「不了。」玉灩拒絕。
遲早是要見的,但不是現在。
玉灩微笑著想。
兩人在酒樓稍作休息之後就去了街上,滿街的燈照的亮如白晝,人行如織,入目皆是歡聲笑語。
只是褚琛總覺得玉灩情緒不高,似乎有些出神?
另一邊,姚慕蘭也總有些走神,明明只是不經意的一眼,可那靛藍色的衣角總在她眼前閃現。
攝政王總著道袍,喜藍色。
這隻是她一時的妄念,她自覺不會有這麼巧的事情,但萬一呢。
這樣想著,姚慕蘭就又往回走,可等到那家酒樓時,人已經不在那裡了。
她仍不死心,仔細問過那人的模樣。
看在她出手大方的份上,店家可謂是知無不盡,等聽完,姚慕蘭漸漸愣住,然後飛快的往外走去。
那些外貌,還有跟在身邊的護衛模樣,竟與褚琛像了七成。
可燈火如市,哪有她想看見的人。
雖然猝不及防見著那兩人讓玉灩心情有些不好,但這樣難得的熱鬧日子,她很快就被滿目的繁華吸引,轉而認真的玩了起來。
這般一來二去,等回到山上時,已經是夜半時分了。
玉灩去洗漱,邊疲倦的打著呵欠,另一邊,廖望來報。
「王爺,屬下看到縣主的人進了沈府。」
他們王爺的行蹤如此隱匿,又豈是佑寧縣主手中那些人手能尋到蹤跡的,明顯是有些人得了線索,特意透給縣主知道,讓縣主來試探。
所以,在得知姚慕蘭往雲州來的時候,廖望手下的人就已經暗中跟在了其左右。
只是沒想到,佑寧縣主竟然會和沈家扯上關係。
這一點饒是褚琛也有些出乎預料,他緩緩摩挲著葫蘆上刻著的兩個小字,說,「細查。」
他想起了沈家那香。
是巧合?還是當初的餘孽?
七夕過後就是中元節,玉灩很好奇,今年的中元節,周氏還會來嗎?
或者說,沈道成還會讓她來給活著的兒子做道場嗎?
玉灩懷著惡劣的心思,真摯的好奇著。
七夕那夜見到佑寧縣主,玉灩只當是巧合,但她沒想到,就在第二天,她又見到了對方。
向清虛請教完功課,她便準備回去,結果行到一半,就看到了對方,沈蘊和依舊佩戴著半邊面具,想來是為了隱藏身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