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灩嗯了一聲,又補充,「是提醒我佑寧縣主到了。」
雖然不是說沈家的事,但也差不多。
「家裡讓我尋機回去。」頓了一下,玉灩又說,話語之中滿是思念。
褚琛含笑的神情這才微微一動,「清清想家了?」
玉灩嗯了一聲。
「我想祖父祖母,爹娘了。我已經一年沒有看見她們了。」
「泊淵,我想回家。」她看向泊淵。
「好。」
褚琛這樣乾脆,反倒讓玉灩一怔,她還以為他會不舍讓她走。
「再陪陪我。」褚琛說,「等八月再走,我同你一起回去。」
其實現在就走也可以,只是兩人剛剛說開心意,他想多相處一段時間。
「你同我一起?」玉灩驚訝道。
「上門提親。」褚琛道。
玉灩眼中怔怔,不可置信。
「提親?」她遲疑道。
「提親。」
褚琛的篤定讓玉灩忍不住眨了眨眼,忽的一笑,說,「好。」
她有很多的懷疑和不確定,但她很樂意相信褚琛。
「在這之前,我會讓你看到沈家的下場。」
玉灩眼睛一亮,忽的想起,道,「我先給家裡寫一封回信。」
既然褚琛要插手,那她就要跟家裡說一聲,免得自家祖父祖母不知情,妄做一場。
書案都是現成的,玉灩提筆,她習的是一筆秀麗的小楷,落筆自如,一筆字在常年的練習之下,可以說是極佳。
幾番斟酌,終於下城,她叫來小樓讓她這就把信給送回晉省。
將信送走,玉灩坐在椅子上,在淅瀝的雨聲中甫自出神。
她忽然有一種極其不真實的感覺,讓她幾乎懷疑自己在做夢,不知不覺間,目光就落在了褚琛身上。
在昨日之前,她一直在擔心,在警惕。
擔心自己與家人,警惕沈家和佑寧縣主,還有褚琛……
可現在,褚琛告訴她,她不用擔心,他會幫她。
玉灩願意相信他,但還是忍不住的會胡思亂想,這一切,都是真的嗎?
褚琛拿著一卷書,本身看的就不太認真,幾乎在玉灩的目光剛剛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就感應到了,他一抬眼,卻見玉灩目光恍惚,也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