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今的太后的確不姓陳,姓陳的是先太后,是攝政王的生母,是當今天子的祖母。
「道長。」呆了片刻後,姚慕蘭恭敬的喚道。
據她所知,攝政王有一嫡親姨母出嫁為道,而攝政王年幼時,便是被這位姨母養大的,難道就是她?不管是不是,她都不敢有所不恭敬。
自家人知自家事,她這個縣主的身份固然高貴,還有攝政王做靠山,但和攝政王的親人相比,根本不算什麼。
甚至,姚慕蘭心中隱約不安,攝政王待她,其實並不算親近。
「我聽說你與一失憶的男子成了婚。」玉拾平靜的掃了一眼沈蘊和,邊扶住玉灩,道,「沒想到竟然是沈知州家的大公子。」
「誰能想到。」沈道成驚喜的說,「不說道長沒想到,我也沒有,蘊和,你還活著,真是太好了。」
說著話,他的餘光全數落在了玉灩身上。
明明今晚出現在這裡的應當是玉灩和那個道士,怎麼會是蘊和與縣主,他心中惴惴,不妙之感越演越烈。
沈蘊和滿是複雜,左右看看,仿佛不知如何是好。
偌大的神殿中,諸人各懷心思,激動的表象下隱藏著複雜的情勢,可謂是一團亂麻。
好一番折騰,大家尋了地方落座,一一將事情擼清楚。
佑寧縣主從河裡將沈蘊和撈起來,一見鍾情,而後成婚,恰好來了雲州。
至於剛才的種種,大家蓄意略過,沒有提及。姚慕蘭垂首,似乎羞於見人,心中滿是怒火。
事情似乎就是這樣,一切都是機緣巧合。
玉拾輕輕嗤笑了一聲,「玉明,你怎麼想?」
聞言,屋內一靜。
周氏微微皺起眉想要說些什麼,事情到了這個地步,自家蘊和得幸與縣主成婚,以她看來,池玉灩自該痛痛快快的自請下堂才是,還看什麼。
但說話的是玉拾,她忍了忍沒說話,只是看著玉灩,無聲提醒。
沈道成心思急轉,池家的事還未定,他自然不想放過池玉灩,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,又有玉拾插手,一下子就複雜起來,他得好好想想才是,尤其是——
玉灩躲過他的算計,是玉拾相助,還是有別人插手?
玉拾一直低著頭,抬首時一臉恍惚的樣子。
其實若能掉幾滴淚下來更好,但她哭不出來。
「我,」她恍恍惚惚的看向沈蘊和與姚慕蘭。
玉拾一直守著她,現下滿臉的心疼。
另外幾人都提起了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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