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開信紙,里面只有中秋快樂四個字。他笑著搖了搖頭,道,「敷衍。」
雖說敷衍,但褚琛還是高興。
正想著,他忽然發現信封里似乎還有東西,小心翼翼往外一倒,里面是一枚耳墜,正是玉灩今日戴的那個,大抵是為了彌補一年多未曾穿艷色,她這段時日尤其喜歡各種絢麗的彩色寶石,今日戴的耳墜就是紅寶。
自古女子贈與貼身的佩飾,便是傳情之意。
心聲忽然變得震耳,將耳墜拿起,褚琛覺得身畔有些空。
他有些想清清了。
池家的晚宴準備的很是豐盛,既是中秋,又為了慶賀玉灩歸家,一家子人熱熱鬧鬧做了好幾桌,說話談笑,歡喜之下,玉灩還喝了兩盞酒。
她不勝酒力,很快就暈暈乎乎起來。
撐著臉頰,玉灩看著自己的家人們,面上笑意絢爛,芙蓉花面,眸帶春水,迷濛的仿佛身處夢境。
池玉瑤從小最喜歡的就是跟著自家大美人二姐姐,眼下見著她這醉態,心間都顫了顫,當下傻愣愣的看著。
池母一直注意著玉灩,見狀和長嫂對視一笑,起身叫了玉灩,準備送她回去休息。
「娘。」雖然醉了,但玉灩還惦記一件事,等出了院門,她忽然輕輕挽住池母的手臂。
「怎麼了?」池母笑著問。
玉灩吞吞吐吐,好一會兒才小聲說,「我想出府一趟。」
「……現在?」池母心中瞭然,遲疑片刻後問。
「嗯。」玉灩忐忑。
「去見攝政王?」
「嗯。」玉灩的聲音越發的小,她半低著頭,臉頰布滿紅暈,眼睫輕顫。
嬌怯之意,幾乎透骨而出。
池母下意識就想皺眉,可見著自家女兒迷濛的臉上隱約的忐忑,心中一嘆。
罷了。
好容易得了自在,她何必拘束她。
「想去就去吧。」池母說,左右已經和攝政王往來這麼久了,也不在乎再多這一日,她隨之讓人安排了馬車。
玉灩頓時笑開,她有些羞澀,又有些難為情,臉頰更是滾燙。
「今天中秋,他一個人在晉省,我想,我想……」
「行了,去吧。」見她這幅小兒女的情態,池母失笑,輕聲道。
馬車很快準備好,等玉灩坐上馬車後,徐徐從角門駛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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