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琛指尖微動,想要將她攬在懷中,但屋內還有這樣多的人,只好忍住,只是拿了流珠在手中,一下一下的轉著。
外面還有客人等著,他心知該出去了,只是腳下仿佛生了根似的,看著一身紅衣,明艷動人的玉灩,總也不想動身。
這難分難捨的樣子,引得屋內女眷們又是一笑。
「外面還有客人等著呢,寧王還不快出去?」
便是同為宗室,也不是一樣的,褚琛先為帝後嫡幼子,而後又是皇帝的同胞親弟,再到攝政王,一直都是宗室裡頭一份的受重視,大家自然也都小心翼翼的敬著。
更要緊的是,那些刺頭都已經被先帝和褚琛先後給按下去了,現在還敢登門的,就沒有不懂事的。
今日褚琛成婚,這可是難得的能光明正大打趣他的日子,大家自然不想放過。
「是啊是啊,總不能讓客人們久等啊。」
「寧王放心,王妃交給我們,我們一定好好照顧。」
「就是就是,這樣的美人兒,我們只恨不能多多相處,還要請寧王給我們個機會才是。」
「諸位莫要打趣我了。」褚琛無奈,有些告饒的說。
他很少理會宗室的事情,跟這些女眷們更沒什麼來往,若是往常打趣他,他不理會也就是了,可今日是高興日子,他竟也不由的更在意三分。
大家一陣歡笑。
玉灩笑吟吟的看著,很有些看好戲的意思,褚琛無奈。
「我先去前面。」他說。
「嗯,少喝些酒。」玉灩輕聲。
褚琛笑著應好,這才抬步離開。
他前腳一走,後腳女眷們就開始和玉灩搭起了話,第一個開口的就是剛才舌燦蓮花的那個,她自報家門,出身忠王府,是現在的忠王世子妃。
早在之前,白嬤嬤就和玉灩說過宗室權貴們。
忠王流傳已經有好些代了,算是老牌宗室,忠王妃前些年已經去了,現在王府後宅都由世子妃做主。
之後諸多宗室女眷一一跟玉灩開始攀談,不知不覺間她也認識了大半。
只是,似乎少了個人。
玉灩抬眼看了一圈,鬧洞房是不拘輩分的,只要成婚了的都能來。
也就是說,姚慕蘭也該來才是,但並沒有見著她的人。
心中略有些好奇,但也不算在意,玉灩將這事放下,直到夜色漸深,女眷們一一離開,丫鬟們開始侍候她洗漱,她才隨口問了句白嬤嬤。
「聽說佑寧縣主病了。」白嬤嬤笑道。
玉灩神情微動,「病了?」
「是,已經好些日子了,近日連身都不能起了,便就沒有來。」白嬤嬤現在早就打聽過了,現在一一道來。
身都不能起了。
莫名的,玉灩想起了自己前世,她的神情微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