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……
「那縣主的夫婿近來如何?」她又問。
來京這段時間,玉灩一直在準備迎接婚禮,倒是沒想起來打探這些事,這會兒問起姚慕蘭,順道也就都問了一遍。
白嬤嬤神情不動,噙著笑似乎絲毫不知玉灩口中的人就是她曾經的夫婿般。
「這倒是沒怎麼聽說,只知道從縣主病了之後他就一直在府中照顧,已經有些時日沒在外面走動了。」
「沈家的事沒有影響到他?」玉灩又問。
「朝中剝奪了他的秀才功名,並且有生之年不許入朝為官。」
玉灩想了想,笑了。
對於滿心只有利益的沈蘊和來說,這個懲罰比要他的命還難受。
等玉灩梳洗好換了衣裳,褚琛帶著一身酒氣回來了。
他沒有走近,只是在幾步外看著她笑了笑,笑容很輕,帶著滿足的歡愉。
「我去洗漱。」他說。
其實他們已經很熟悉了,但在這個目光之下,玉灩心跳還是不由快了幾拍,聞言輕應,「嗯。」
「讓人備些吃食,清淡些。」玉灩問。
「是。」
白嬤嬤這還是第一次見兩人相處,見他們言行熟稔自然,若有所思。
褚琛洗漱好出來,一抬眼就見玉灩正坐在擺著飯菜的桌面,挽起袖子擺弄碗筷。
「來吃點。」她招手。
喝酒一般都是用不好飯的,不管餓不餓,還是吃一點比較好。
褚琛自幼在道觀長大,吃的清淡,吩咐下去,廚房自然就有了數,這一桌都是和他胃口的。
「下次讓人準備點甜辣口的。」褚琛一笑,邊朝著白嬤嬤吩咐一句。
白嬤嬤笑著應是。
自家王爺喜食清淡,而玉灩則是喜歡甜辣口,但又不能太辣,這是她前些天在池家的發現,但沒想到,會聽到王爺親自叮囑。
再一次確定了他對玉灩的在意,回頭她就藉機吩咐了下去。
用過晚膳,不急著就寢,褚琛帶著玉灩在院子裡走走。
王府很大,也很華美,這都是毋庸置疑的。
褚琛緩緩跟玉灩說起往事,他生來體弱,不論如何尋醫問藥都不起作用,又來有道人入宮,也不知道是如何和帝後說的,帶了他前往出宮,養在道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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