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辛根本不擔心她會不會來,她只是在考慮自己工作室的事情,她之前想做廣告,覺得這是她擅長的,但是這短時間她換了想法,她的目的是賺錢,那為什麼不直接去做最賺錢的呢?
李珩自從那晚回來,之後一直都不在家,楊清繼續回家複習,袁嬌嬌都已經入職,她目前的員工組建已經九個人了,其中就包括和章恪找的趙興的女兒趙嘉敏,趙嘉敏的能力怎麼樣,她暫且不說,但是她有趙興這個爸爸,章辛就是發工資養著她都可以。
結果陳玉生說的那個飯局還真湊足了人。
李珩承建的東京港一線七個集合港口縱橫連線。眼饞的人太多了,除了鋼材生意,其他剩下的港口基建,眼紅的人太多了。其實李珩沒有其他人想的那麼一言堂,畢竟他的年紀在一眾國企前輩們面前,還不夠老辣。
但是他手裡目前的生意也大得驚人,要不然上個月只是徐斯年家裡約老爺子,宴會就持續了快半個月。
今晚已經是熟人局,楊元松老婆懷孕,人不在。
徐斯年和他焦不離孟,不同於他的四平八穩的端坐,徐斯年歪著半邊身子靠在他身邊笑著說:「瞧見沒有,你如今就是唐僧肉,別說女人,男人都想上來咬一口。」
李珩看了眼坐在陳玉生周圍的人,他右手邊那位叫週遊。
他沒理會徐斯年的調侃,他今晚坐在主位,今晚來的人不少,連章辛的小姑父李源都來了,章家是開工廠的,後來轉型開了做了地產開發,現在又想轉型投資多媒體。
章辛的小姑父家裡是做鋼材經銷商起家的,今晚也是搭了人情才來的,他年紀不小了,和老朋友坐在一起,一桌將近二十號人,李珩也不是都認識了。
服務生開始上菜後,陳玉生就笑著沖李珩說:「前兩天小嫂子給我打電話,說和你吵架了在外面散心,五哥一個人在家,今天可要好好喝。」
徐斯年驚愕看了眼李珩,大約是沒想到他還有這種閨房之樂,又覺得好笑,陳玉生這孫子這麼損,非要當著面沖李珩來這麼一下。
李珩面色淡淡的,似笑非笑,只說:「我酒量不好,盡興就好。」
徐斯年趕緊說:「他今年不喝酒,來,咱們兄弟來喝。」
今年是李珩的哥哥李盛的五周年,他們兄弟兩個雖然性格完全不一樣,但是感情非常好,李盛那是他們的大哥。
李珩的哥哥是開車出的事,李珩這幾年都極少碰車。
李盛愛冒險,愛戶外活動,在西疆有個馬場,他去世後,李珩每年都會去西疆在馬場裡呆一段時間。
別人不知道,但是徐斯年在這方面非常注意,陳玉生知道,和他們三個的關係沒辦法比,也不強求,只管笑著說:「來,咱們兩喝。」
飯局的開始,一杯酒就能熱場。
週遊來也不是為了找合作的,他是來找投資的,他有跳出華眾傳媒的打算,所以想尋一尋投資人。只是這個契機不好找。
所以特意給李珩敬酒:「李總,敬一個。」
李珩只是不怎麼愛說話,但是處事並不傲,甚至很平易近人。
他端起酒杯,沖週遊示意,但卻開口說:「聽說你們這邊最近的廣告做的不錯。」
週遊被他突如其來的一句問的心裡一突。無緣無故李珩不可能來這個一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