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晚飯結束,李珩始終不問她早上去幹什麼了,他只是淡淡提了句:「徐斯年說你的錢都空了,你跟我來。」
章辛不知道他知道多少,被他詐了一下就心裡發毛,立刻給徐斯年快速發消息:你真不是個爺們兒。
居然這麼快就出賣她。
章恪不知道他們之間的事,章辛只說:「你等等我,或者你先回去,我晚些回去。」
章恪固執不肯先走,她今天的情緒大起大落的厲害,他不放心。
等她上樓進了李珩的書房,她掃了一眼,居然真的看到他桌上的她的照片。
她一時間不確定是從前就有,還是她沒有注意到。
她看著照片出神,李珩問:「你給徐斯年投了多少?」
章辛的目光從照片轉到他臉上,然後笑起來:「沒多少,再說了錢本來就都是你的。」
他背後的夕陽艷紅一片,絢爛到她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。
章辛很難形容他是個什麼樣的人,有點孤僻,但是誠摯的可愛。但他骨子裡是很善良的一個人。
李珩把桌上的文件打開,遞給她,說:「我下個月開始,就要去海外任職,有事你就找徐斯年或者楊元松,或者直接給我打電話。這個產業重心在南方,但是這不是一個健康的產業,整體構架掠奪太大太快,實業經濟跟不上步伐,就會出現問題的。」
章辛不知道他基於什麼原因得出這個結論。
但事實確實如他說的一樣,這個行業不會長久。
見她不說話,他又有點自嘲說:「當然,也可能是我年紀大了,對這些新出現的行業,少了敏感度。」
章辛聽得心驚肉跳,這是他第一次拿年齡說事,用那種挫敗的頹然的口吻。
她其實並不清楚他到底因為華鈦的內外高壓之下,他輸到了什麼地步。
但每個人都有自己抗壓的閥值。
所以,她可能是當助播,把捧哏刻在骨子裡了,立刻給予他肯定:「可你說的都是對的。經濟繁榮不是靠掠奪。所以我可能也要開始計劃,回家繼承家產了。」
李珩看著她張嘴說瞎話,也不戳穿,點點頭:「想好了嗎?」
兩個人甚至沒有什麼其他可說的,李珩知道今天留不住她的。
滿身秘密的章辛,來到他身邊,就像是報恩一樣。
她從頭到尾,都沒有對他上心,聽起來確實很挫敗。
可他捨不得她走了。
人有了貪念,就會想方設法去占有,這就是人的劣根性。
章辛:「這個計劃來的很突然,所以我需要慢慢規劃,我是不是很不負責任?年輕就是想一出是一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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