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如果事情發生,她肯定是不會奔著把事情做絕去處理,但是道理總要講吧?
楊元松被問住了,徐斯年嘿嘿笑,然後說:「老楊,小章的道理沒錯的,你別想著當和事佬,五哥的電話都打到褚書記那邊的,說得很明確就是讓褚晨來道歉的。你不會真信了褚晨說的,李珩這次的事情是褚書記出力了吧?真和他們沒關係。」
阿姨已經在往出端菜了,章辛招呼說:「為一個糊塗蟲,犯不著不吃飯。快吃飯吧。」
章辛轉身進廚房去了,徐斯年才悄聲和楊元松說:「比起褚晨四處賺吆喝,這位可是眼睛都不眨,真金白銀給五哥砸了幾十個億,奔著傾家蕩產去保五哥的。」
楊元松聽得兩眼呆滯,問:「多少?」
徐斯年嘿嘿笑說:「你只要記住,李珩的老婆將來,鐵定姓章就行了,褚家的人最好別碰。不是一路人。」
楊元松還沉浸在這個消息中。徐斯年真是狗,果然瞞著他這麼多。
飯桌上徐斯年問:「你什麼時候回公司?」
章辛:「下個星期,我走不開那麼久,下半年的業績壓力很大,整體的節奏都要調整,同行的競爭越來越激烈。」
楊元松好奇問:「你們一個月的流水有多大?」
章辛愣了下,她說了個數,徐斯年斯哈著說:「這和搶錢也沒什麼區別了吧?」
章辛知道最高峰值即將來了,她在這個過程中如果能安然度過,公司不出現風險性的問題,將來她會慢慢退出的。但是目前公司的業績壓力一點都不小。
楊元松聽得乍舌,想起她剛才罵褚晨的話,其實她說得一點沒錯,她站在這個行業的頂端,她什麼得不到?輪不到他們給她教訓。
徐斯年嘗了口章辛常喝的湯,贊了聲:「五哥說你這裡有一些合同,讓我找你拿。」
章辛:「在他書房。吃完飯給你。」
楊元松本來就是被褚晨和徐斯年叫來的,他還有工作忙,午飯後就走了。
徐斯年上樓後才說:「五哥和我交代過了,他把名下的股份全都劃給你了,並且已經讓律師備案都過了。」
章辛驚愕看著他說:「他沒有和我說只是只交代我合同在書房,讓我找的時候自己去拿。我以為……」他是交代我拿給你……
徐斯年收起嬉笑,非常嚴肅說:「他就是這個性格,你傾家蕩產保他一場,他不可能什麼都不做。你們兩這樣也好,小事鬧一鬧無所謂,但是大事上一點都不會含糊。褚晨不過是個插曲,算不上事。你上次說的章擇平的資產,他海外的外包公司走的不是他公司的帳目,是和一個墨西哥人合資。」
章辛一聽就來精神了,其實不是徐斯年注意的,是李珩交代的。
李珩托他注意章家的工廠資產抵押情況,李珩想把章家的工廠買了給章辛。
章辛現在的目光在章擇平身上,至於家裡的工廠她暫且不在意。
「我想吃下章擇平的海外公司,但是目前沒有合適的契機,他能拿出來的流動資金都往國外走了。這時候吃下他不容易。」
徐斯年:「是不容易,但是不是沒辦法,他有合伙人,我們也有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