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算準了,所以來找他。其實他想坑的是章辛。
回去的路上他給李珩打電話:「我要你們把價格提高,高到他願意鋌而走險,一輩子都別想出來的程度,還有,別讓我姐知道。」
李珩:「這我不能保證,我是以拿到資產為主,保證你們繼承資產在。」
章恪聽的心裡很悲哀:「資產都是你花錢買的,我繼承什麼?章家的資產早讓他敗光了,你只要好好對我姐就好,其他的不用你。」
李珩還是和他開玩笑說:「我說的很清楚,你只負責簽署,剩下的交給律師。不要總想著當法外狂徒,讓你姐知道我把你卷進來,她跟我沒完。」
章恪難得和李珩說軟話:「我一分不要,他找我,也是圖章辛的錢,我又沒有錢,不值得他大費周折,千里迢迢來找我一趟。」
李珩突然問:「她從什麼時候開始改變的?」
「章辛?她自從車禍後,性格就變了。你問這個干什麼?」
李珩冷不丁問了一句,仿佛沒任何意思,只說:「我當時在出差,等回來她已經出院了。」
章恪難得願意和他好好說話,心裡覺得他已經和姐姐結婚了,就是自己人了。也可能是他的心情太糟糕了,他需要有個人能聽他說說話也好。
「她出車禍的時候差點人就沒了,好幾天連我都不認識。見了我就哭,我不知道她在車禍前知道了什麼,但自出院後她就完全變了一個人。一心只想賺錢……」
李珩一直靜靜聽著,聽著他毫無意識的在講章辛的每一個不同的地方。
尤其是章辛自從車禍後,就把章恪拘在身邊,哪裡都不准他去,對章恪格外大方……
李珩對章辛的秘密隻字不提,他可以確定章辛的秘密只有他知道,其他人包括她的親人,沒有一個人發現她的異常,想想又覺得心酸。
她當初寧願求助他,未嘗不是無路可走了。
或許,這就是命運吧。
普陀寺的住持和他說,他的命運有一半在伴侶身上。
要是他從前肯定是不信的,可後來信了。
徐斯年要比章辛更了解自己的兄弟,等陳安頻繁活動的時候,徐斯年終於忍不住問李珩:「你們這是干什麼呢?你老婆可是待你不薄,你這小動作這麼多?讓她知道了,你們還過不過了?你們可是剛結婚。」
李珩肯定是不會承認自己的小動作的。
「章家有點麻煩,我讓陳安去處理了。」
徐斯年詫異:「小章不是和章家關係不好嗎?再說了,就算不好,那也是她娘家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