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恪回房間整理好行李,等再回來,就聽見章辛和李珩抱怨:「我們回去肯定有好多麻煩,想一想都覺得頭大,我都有點不想回去。雖然這裡的吃的不合胃口,但是……」
李珩也沒辦法,他最少也要等這邊的港口建設結束,而且另外兩個港口的建設牽頭的是他爸爸,他也不能不管了。
而且手裡的承建商是自己人,徐斯年的助理都過來了。
他手裡的工作一直都比她的多,但是他這個人就很能藏得住秘密。
用徐斯年的話說,他要是出事了,會急死很多人,也會讓人多人鬆口氣。
話不好聽,但是他就是這麼一個人。
特別能守秘密,但是,也特別能捉弄人。
李珩摟著她哄道:「有我在呢,別怕。」
章辛:「有你也沒用,你做好你的事,我做好我的事。」
李珩她說:「章辛,不要和我分的那麼清楚,我們不僅僅是因為戀愛或者是互相合適才結婚tຊ的。我們是互相選擇的一輩子的親人,不想賺錢也可以不賺,有麻煩大可以丟給我,或者給我一點虛榮心。」
章辛真沒聽過他這種理論,她嘟囔:「那不是顯得,我更像是你包養的了?「
她才不要。
李珩伸手逗弄她的耳朵,笑著說:」你只要給我一點甜頭,我就會為你鞍前馬後。」
章辛問:「什麼甜頭?」
等她轉頭看他的眼睛,就立刻明白了。
滾蛋吧。混蛋。
回家
章恪適時敲門, 李珩自然而然的伸手搭在她肩上,問章恪:「行李都收拾好了?」
章辛臉通紅,臉皮很薄的一個女孩子, 可愛的要命。
光著腳踩了李珩一腳,還是覺得不解氣,伸手抓著他腰使勁掐。
李珩由著她還手, 疼都不在意。欺負了他, 就是債, 她早晚要還的。
他從前見徐斯年談戀愛, 今天愛得要死,明天翻臉也要死,覺得他實在是閒的。
但是結婚後, 他才覺得, 這未嘗不是樂趣。
章恪:「我收拾好了,那些裝備不好帶。」
李珩:「帶著一起託運, 那是給你買的,除了你其他人也用不明白。」
回去的時候李珩要和父親簡單交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,正好三個人先去了阿巴斯港轉機,章辛第一次見到李珩的父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