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師也知道棘手,只是誠心建議,盡可能讓不要拖累章辛,錢拿回來,爛攤子章辛才好收拾。
章辛抱怨完,才說:「我知道您的意思,我盡力吧。謝謝您。」
律師也知道這裡面的事情非常複雜,當然律師辯護的不僅僅是被告人本人,更多的是這個人圍繞著這個案件,牽扯到他的家屬,和相關受害人的妥善安排。
他說的勸返不僅僅是為了被告人態度良好,而是那部分錢回來,財產損失也能減少。就比如這次最無辜的是章辛,和那些工人的錢。
章恪
章辛和律師分別後一路往回走, 路上接到李珩的電話,李珩問:「怎麼樣?見到人了?」
章辛:「見到了。」
李珩見她不說話,問:「情緒不好?」
章辛:「沒那麼嚴重, 律師和他溝通的也挺好,接下來會很順利。」
李珩安靜聽著問:「你呢?你的想法呢?」
章辛笑了下:「他是被告,又不是我被告, 關我什麼事。」
她就是突然了解了他這個人。覺得有些可笑。但李珩能聽的出來她的無聲憤怒和厭棄。
李珩:「人在大災大難之後, 總是會露出一些本能求生反應。」
他不願意去指責章擇明, 關於章擇明的事情, 只能章辛去批判,他是一個旁觀者。
章辛覺得提起這個人都覺得心煩:「不說他了,我該處理的都處理了, 剩下的都交給律師了。你那邊怎麼樣了?」
李珩人在辦公室, 這邊的工作強度並不大,所以就有種, 有家的男人一出差就想家的感覺。
「我這邊挺好。」
章辛沒好氣,見不得他這麼逍遙,就問:「挺好?多好?和年輕女孩子夜遊?」
李珩笑起來,說:「暫時沒找到年輕女孩子。」
章辛冷笑:「那就去找啊。女孩子不是到處都有。」
李珩:「怕是不行,我老婆管得嚴, 不准我出門亂來。」
章辛忍不住笑起來:「我才不管你。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。」
李珩逗她:「哦, 我老婆說不管我了。」
章辛笑起來,鬱氣也漸漸散了。
章辛心情好了又願意主動和他嘆氣章擇明的案子了:「律師說了, 等開庭怕是年後了, 離新年就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, 這段時間我就不過來了。」
李珩:「你的助理呢?我讓陳安幫你吧。」
章辛拒絕:「不用,陳安有自己的事要忙, 這種私事我自己處理。只要他們不找我和章恪的麻煩,我該出庭的時候會去的。」
李珩和tຊ她說:「爸說今年想回國過年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