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沒有必要。
顧岩感嘆了一句:「我們談戀愛的時候,還生怕被他逮住。這才多久……」
章辛心說,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。
久到她都忘記當初,對父親擁有那麼多期待了……
真的是上輩子的事情了。
「事情就是這樣。誰也不能挽回。」
顧岩有一萬個理由心疼她,但是她已經結婚了。而且她對父親的事實對他隻字不提,只說一切處理好了。
再也不會半夜打電話問他求助,不會出事了慌裡慌張找他幫忙,或者……
他心裡像蓄了一池水,起了風浪,壓得他喘不上氣。
「你老公呢?」
章辛才回過神:「他?他不在國內。」
「這麼大的事,他都沒回來?」
「回來了,前兩天剛走。再說了又不關他的事,他能怎麼辦?」
顧岩又偃旗息鼓了。
行吧,一步錯,步步錯。說的就是他。
章辛見他不說話,笑起來:「你怎麼和章恪一樣,對我老公敵意那麼大?章恪事被他送到肯亞拍動物遷徙,回來後才學乖了,開始聽他的話了。」
顧岩:「什麼?他這麼陰險?」
章辛教訓他:「什麼叫陰險,他明明是……他到底哪裡惹你們了?」
在她眼裡,李珩已經很有禮貌了。
章恪那種熊孩子的情緒他都能慢慢安撫。
顧岩這個態度,就是明顯的前任見不得現任的好。章辛才不慣著他的毛病呢。
但論朋友,他是沒得說,但是要說談戀愛,李珩真的把他踩腳底下都不為過。
也不看看他談戀愛乾的那叫什麼事,綠的她都成草原人了。
還有臉給李珩上眼藥呢。
顧岩還叫囂:「什麼叫惹我們,他悄悄娶你,在我眼裡就不值得嫁。」
章辛:「別給我胡說,我老公光明正大和我求婚,怎麼就悄悄的了?非得和你這個前任匯報啊?」
她說完突然想起來,李珩真的沒有求婚,是她問的要不要結婚……
草率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