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他盼的人,一個都沒有來,永遠都不會來了。
戶口本上的家人只有她和章恪,將來可以申請探視的,只有她和章恪。
她曾經那麼渴望親情,即便知道他不是個合格的父親,還是不停給他找理由,給他套一層一層的濾鏡,努力讓他變成她心目中的父親。
可最後他露出醜陋的面目,她也平靜接受了。
庭審結束後,章恪攬著她往外走,陳安陪在她另一側,身後跟著安保人員,等一出法院大門,媒體就湧上來,安保這時候就比較有作用了,陳安出面拒絕,謝絕了所有媒體的採訪。直接護著章辛和章恪上車,章辛和律師短暫打招呼溝通後才上車離開。
等她最後回頭看法院的時候,章恪說:「我們不會提起訴訟,到此為止吧。」
章辛:「這不是我說了算的,家裡的人肯定是會上訴,讓他們去吧。」
到時候牽扯出其他的事情,就不止是十七年了。
姐弟兩個並沒有在這裡停留,當晚就回去了。陳安按照李珩的囑咐已將人送回去。
章辛帶章恪回了自己租的房子,章恪是第一次來這裡看著房子不大,問;「這是姐夫買的?」
「不是,他都沒來過這裡。」
章恪這會兒心裡了了一樁事。心情也好了,平平展展躺在沙發上,嘆氣:「我這半年請假幾次,保研的可能是徹底沒了。」
章辛好笑問:「你不請假就能保研嗎?你自己什麼成績心裡真的沒數嗎?」
章恪閉著眼嘿嘿笑:「你不要拆穿我,怪不得姐夫怕你。」
章辛驚奇;「他什麼時候怕我了?」
「他明明就很怕你,當初和我說的,讓我去找他,萬事有他,結果呢,你一來他什麼話都不敢說。全推我身上了。你管著他是對的,但是也要張弛有度,不能管的那麼緊,要是他有了逆反心理就不好了。」
章辛好笑:「那就說明,是你們兩個商量好的。一起騙我,那是你們心虛。誰教你的那些亂七八糟的理論?」
章恪只管笑,一邊嘲笑李珩:「我以為他挺有脾氣的,結果怕老婆,真是的。」
章辛把手裡的抱枕扔他身上:「你挺有出息,在這兒給我上眼藥呢?」
章恪只管笑,章擇明的事情處理了,他真的心裡鬆了口氣。
所以他對李珩心裡是佩服的,在不干預司法,不違法的情況下,關於章擇明的案件一切發生的順理成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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