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說:「我記住了。」
他也說不上來為什麼,掛了電話眼淚就出來了。
章辛也說的眼睛泛酸,顧岩對她的殷勤她不是不知道,這世上哪裡有看不出來別人殷勤的。
她只是不想點破,朋友還有得做,況且他不是十惡不赦的人。她的朋友真的很少,每一個都很珍惜。
六月九日
李珩走的前兩天把能想到的都給她安排好了。
章辛盡力想讓自己看起來是個一個非常堅強的女性, 但是給她收拾行李的時候,還是哭的稀里嘩啦,她自己都覺得很冤枉, 完全是激素作祟,完全控制不住。
心裡很平靜,眼淚就像決堤一樣, 好像總開關管不住了。
李珩一邊哄一邊問;「那要不, 我請個長假吧。」
章辛看起來有點滑稽, 一邊哭一邊說:「你有毛病吧?」
李珩都被她的樣子逗笑了, 她給自己辯解:「我不是捨不得你,我也不想哭,但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。可能激素有點紊亂了, 你別看我哭, 我真沒事……」
李珩簡直忍俊不禁:「你看起來,可不像是沒事。這麼哭也傷身, 這麼著吧,晚上去回家裡吃飯,問問老太太這種情況怎麼辦。」
章辛知道是激素影響的,但是心裡也想,要是還哭也太難控制了。
李珩也不是真找老太太, 就是帶她散散心, 換個心情,他當然也知道是激素紊亂, 她從前張牙舞爪的性格有點出來了, 犟起來伶牙俐齒, 其實挺可愛的。
李珩因為她懷孕,以前的習慣也改了, 帶著她整天在外面吃,葷素不忌口了。要不然她的心情很難保持愉快,章辛有一點好,他能吃就吃,他不愛吃的,她就自己吃,也不會強迫李珩和她一起吃,李珩即便自己不吃,也不掃興,肯定給章辛買。
所以兩個人幾乎沒有什麼矛盾。但是他這個改變的結果,並沒有得到章辛的獎勵,章辛又覺得他現在這麼好說話,以前肯定是裝的。
反正孕婦就很不好伺候。
晚上徐斯年和楊元松連帶家屬一起聚餐,當然也是在外面吃的,因為他第二天就出發要回工作崗位了。
章辛想生個香香軟軟的女兒,但是看到楊元松的兒子,也覺得可愛,問李珩:「你說,生個兒子怎麼樣?」
李珩:「也好。」
章辛:「什麼叫也好?」
徐斯年開始搭腔:「就是,生男生女都一樣。」
章辛問他:「能一樣嗎?你騙鬼呢?」
徐斯年:「真一樣,我姐可是比我受寵多了。」
章辛:「我覺得不一樣。」
李珩現在哪裡敢惹她,一聲不吭,裝作沒聽見。
徐斯年就逗殼子:「哪裡不一樣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