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珩似乎笑了下說:「他能說什麼,他這種國外呆久的人,都快成割據勢力了。」
完全是法外狂徒,這是準備黑吃黑了。
徐斯年也是笑:「章擇平也是,聰明人犯起糊塗真是,哪門子的墨西哥移民美國人。明明就特麼一個黑戶口詐騙犯,居然也信他的鬼話。」
李珩一口悶了酒,才說;「我那邊結束,你立刻就過來處理承包公司股權轉讓的事情,那邊的公司註冊都已經準備好了,到時候轉境外。港口的項目就由境外公司承建。和國內沒關係。」
他從華鈦出來,硬是把華鈦甩在後面了。
徐斯年跟上他的腳步,也是佩服得要命,李珩的思路和執行力一直都非常強。只要一件事有了動機,就能立刻執行。
反觀其他人,他今年他遇見兩次陳玉生,那孫子看著吆五喝六的,但顯然是不太得志,可不像以前那麼瀟灑了。
更別說胡東生。
「元松說上次遇見胡東生,還問起你。元松說你在國外種地呢,胡東生說他現在也恨不得去國外種地。」
李珩笑起來:「現在胡東生還真沒有去國外種地來的自在。那邊的氣候土壤是真的好,蔬菜一個月就成熟了。」
徐斯年嘆氣:「我看著你那兩個員工能急死,就那個院子掃一遍,那不是半個小時的事情,你那個幫傭硬是掃了一中午。」
李珩:「我都習慣了,章辛上tຊ次看到她掃水,看了一早上,問我她是不是有心事?」
徐斯年大笑。
「急性子真的等不及,錢不錢的無所謂,她磨洋工我是真的等不及。」
兩個人聊一會兒正事,又先聊一會兒,硬是把酒喝完了。
第二天李珩出發,他這次帶著陳安,他回來半個月幾乎沒有休息。
章辛囑咐他:「帶著藥,一定要注意安全。不要著急請假,我身邊一直有人跟著,不用擔心我。」
楊元松老婆給她推薦了一個孕晚期的家政人員,專門照顧孕婦的,而且年齡並不大。
李珩囑咐她:「工作的事情交給其他人去忙,這幾個月水腫可能睡不好,讓阿姨給你多按摩。有事情讓大年去跑腿,我和他說好了。」
章辛笑起來:「現在才五月,章恪也經常回來,沒事的。」
送走李珩,章辛還在想,她要去公司。
所以等李珩知道,她已經在南方了。李珩因為人不在肯亞,也不好和她太計較,而且他身邊帶著人,做的事情見不得光。
連著幾天他說自己出差,章辛以為他要去其他港口,也沒有在意,正好她要和俞靜等人開會,和公司的人準備年中大促的事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