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珩見她瘦成這樣,眼睛亮的嚇人,他總有種錯覺,她一個人都活不下去。
到底跟他一場,他如今麻煩纏身,但起碼能看顧好她。
章辛一直都不知道和他怎麼溝通,乾巴巴問:「你回來了?」
章辛不知道說什麼,更不敢指責他失信。
李珩看著她問:「現在就走嗎?」
她聽的心一顫,故作鎮定答:「是,都收拾好了。」
他再沒有阻攔,點點頭說:「你等等,那邊的工作聯繫好了,你直接入職,就住在公司對面。」
章辛聽著,一言不發。原來他早就準備好怎麼處理她了。
她一言不發只是點頭。
只是跟在他身後,那處房子她知道,也去過。
所以到路口的時候,她就像從前發脾氣那樣說:「就到這裡吧,我直接過馬路,你也不用再繞那麼遠掉頭了。」
李珩回頭看她一眼,什麼都沒說,同意她說的了。
「明天直接去公司報導。剛開始多做少說話。」
章辛滿口答應:「好。」
她垂著頭,推開車門提著行李箱,就那麼頭也不回穿過馬路,直到走出去很遠,她站在燈牌後回頭遠遠望了眼,他的車還停在那裡,而人站在車前,秋風蕭瑟,一地枯黃,他站在那裡一動不動,不知道在望什麼,風吹的他衣擺翻飛……
就是看著很寂寥。
她看了很久,都不見他走,自己先轉身走了。
華眾傳媒是排名四大內,公司內部晉升非常殘酷,她只是個打雜的菜鳥,文案、創意,全都一般,上班一個月,就加班了一個月,每天凌晨回家,幸虧回家近。
被人搶單,被人排擠,被人指使幹活,她每天忙的暈頭轉向,一刻都不敢停下。
只要停下就會想章恪,會想李珩……
第二個月,終於策劃的活動在本市上線,她要跑各處的品牌商去溝通,和活動的安排布置,每天累到奔潰,出錯了被領導罵得狗血噴頭,委屈的哭一場,不知道在給誰爭氣,也不敢辭職。
每天都在努力學習這個行業的那些莫名其妙的潛台詞。
每天都過得很煎熬,只是在活動期間接觸了一個對方品牌的執行叫孫瀟瀟,比她還小一歲,兩個人一樣都是被領導壓榨的打工人,孫瀟瀟人也比她活潑,兩個人每天累得灰頭土臉,天天挨罵,又不得不一起準備這場活動。
她入職這麼久,至今都沒見過公司的中層領導,單單被小組領導已經壓的喘不過氣。
李珩處理完老爺子的喪事,就出差了,他實在是分身乏術,京九港的項目在他手裡,就是他的。強壓著他低頭,他不是不願意談。
可那幫雜碎,用他的姓名,用他哥的姓名威脅老爺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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