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已經走到門邊的周既又回過頭道:「記得吃藥,事後要是賴上我,我可得做親子鑑定。」
沈來站起身看著周既,抬了抬下巴,「五年前我都沒留下它,現在更不會。」
周既停住腳步,轉過身面色陰冷地看著沈來,「孩子是你拿掉的不是自然流產是不是?」
沈來嗤之以鼻地道:「你有什麼資格質問我?」
周既將門重重地甩上走了。
沈來在原地站了三十秒,然後開始麻利地收拾起自己來,化妝、搭配衣服,挑選鞋子,繼而下樓。
周既剛從旁邊的便利店買了煙出來時,正好看到沈來傾身和顧晟東說話。女人跟男人之間的親近度,無需牽手親嘴,看她朝他傾斜的角度就知道。沈來朝顧晟東傾斜得可不少。
沈來和周既的視線在空中一碰,就各自不屑地撇開了眼。
上了顧晟東的車後,沈來仰頭看了看後視鏡,周既正將剛買的煙盒和打火機扔進旁邊的垃圾桶。
周既沒什麼菸癮,偶爾別人遞過來卻不過了才抽一支,想明白之後,覺得實在犯不著為沈來這種女人增加肺癌的風險,所以扔了煙盒,低咒一聲也上了車。
顧晟東見沈來看了好幾眼後面的車,側頭道:「你喜歡那個車型?」當然有可能是含蓄地在問,你喜歡那種款的男人?
「不喜歡,太騷包了。」沈來道。
——
「你跟沈來沒什麼吧?那天晚上給你打了好多個電話你都不接。」呂得凱事後跟周既八卦道。
「你覺得能有什麼?」周既挑眉反問呂得凱。
「當然不能有什麼。」呂得凱趕緊道,不過他嘴上雖然這麼說,但眼神一直在周既臉上掃射。
周既修煉到這個年紀,要是能被呂得凱從臉上看出什麼才有鬼了。不過郭小茵微信進來的時機剛剛好,周既既不用再跟呂得凱閒扯,也是想念郭小茵的手藝和廚藝了,但也可能是想念她的忠誠。
說起來其實周既和郭小茵已經分手了,如果他們那也算交往的話。上次南婷把手鐲給郭小茵快遞過去之後,郭小茵打了電話來問周既什麼意思。
周既回了句「你覺得什麼意思就什麼意思」,就沒再搭理郭小茵的追問。
後來郭小茵又陸續打過幾次電話,周既都沒接,微信也沒回。成熟男女都知道這就是不再來往的意思。
這會兒周既驅車前往郭小茵租住的公寓,算得上吃回頭草的劣馬了。
郭小茵看到周既回的微信後,趕緊洗了頭洗了澡,上了淡妝,又噴了點兒香水。
周既聞到郭小茵身上的香水味,就想起了沈來,沒想到郭小茵居然選了跟沈來同款的香水。
